双眼直视着眼镜两人,随即又道,“难道你们之前就没把我当兄弟?”
眼镜和何文军没想到龙啸天会来这么一出,尽管他们已经防备着龙啸天的阴谋诡计,可还是大惊失色。真要命,这样的问题究竟该怎么回答呢,如果眼镜和何文军再不把剩下的酒罐下去,那让人看起来肯定是他们不把龙啸天当兄弟;如果就这么喝了,也许何文军就是多皱一下眉头,可眼镜还能承受的住吗?
没辙了,喝吧!
眼镜露出一副苦瓜脸,和何文军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而立,对着龙啸天齐声道:“我们当然是兄弟!”
说完,两人就要往嘴里灌酒,但龙啸天的一句话却又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既然是兄弟,那我们一起把剩余的酒都干了吧!”龙啸天也站起身提起一瓶啤酒道。
“好,干了!”一个不属于眼镜和何文军但又熟悉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是谁?
众人把眼睛又看向了罗宾,此时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胡言乱语,他已经从座椅上起身,顺手从酒桌上抓起一瓶啤酒,但踉跄了一下身子,被何文军一把扶住。
“好你个小子,竟敢装醉!”眼镜捶了一把他的肩膀,但没有丝毫鄙视和责怪的意思,反而是兴奋着脸。因为,罗宾刚才绝对不是在装睡!
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四人契合地碰撞了一下酒瓶,随着“铛~”的一声碰撞声,包厢里传来了“咕咚咕咚~”的酒水入喉声。
“汗~好酒!”龙啸天赞了一声,把空酒瓶放下,走到了包厢的窗口处。
窗外,月光,像一匹银色的柔纱,从窗口垂落下来,洒在脸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