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许诺顾左右而言他，“……我等一下还有点事情，你等下就自己去看医生吧，反正流程那些的你也都了解。”
“跟我回去！”
林溪拉住许诺就掉头就走。
许诺用力挣扎，无奈小狗的力气实在是大到离谱，她只能被强行拖着走。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得出林溪是只可爱的小狗这种离谱的结论的？
眼看着又快要到门口，许诺生了气。
“你放开我！再不松手，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对小狗来说，实在是一句地狱级可怕的话。
林溪停下了脚步，但没松开许诺的手腕。
他目光笃定，“我不要你逃，这不是你的错，要离开也该是他们走。”
“小狗什么都不懂。”
许诺用力挣脱了林溪的束缚，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印。
“他们犯没犯错都不要紧，是我想从那里离开，是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可以吗？”
不想继续这个游戏。
门后的沈黎耐不住地往前走了一步。
又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