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战栗，女人的表情十分陶醉。
沈黎揉搓了下指尖，残留的粉底液痕迹混合着过重的香水味，他接过纸巾擦拭干净。
女人迟迟等不来沈黎的下一步，她幽怨地开口。
“……为什么不继续？”
沈黎推了推眼镜。
“你视力不好？还是说，我的戒指不够亮？”
女人灰溜溜的皱眉，从沈黎的身边逃开。
混响低音炮，穿着裸露的女DJ冲着沈黎的方向不遗余力地抛着媚眼。
酒精混着烟味，还有各种香味以及阿谀的嘴脸。
沈黎走到窗边，用力推开。
雨点裹挟着冷风吹进了室内，让穿着清凉的女人们都打了个寒战。
他把玩着无名指的戒圈，远眺着京港一号的方向。
陆野走了过来。
“三爷，恕我直言，您真不如打个电话给许诺，就算是吵一架也好过一个人生闷气。”
沈黎斜倚在窗台，看向陆野。
“……为什么明知不可能和夏知秋在一起，还要对她好？”
问着别人的爱情问题，想得到答案的确是自己。
沈黎留了三分没能讲出口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