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从家庭医生那里要来了布洛芬。
顺着水吃下,等了十五分钟。
布洛芬果然是个迷路大师。
痛经的部位几乎没有什么缓解,但刚刚手臂的扭伤几乎已经不疼了。
真不知道该夸它还是该骂。
靠着床头坐起来,看见沈黎就正正的坐在自己的对面正在看书。
许诺:“为什么你这么懂如何处理月经中的各种情况?”
“沈太太觉得为什么?”
许诺想了想,“大概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想多了。”
沈黎合上书本。
“我刚只是针对你的情况搜索了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情,不是非得另一个人教才能学会的,当然,智障除外。”
沈黎起身走到许诺的面前,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如果半夜发烧了就喊我,我会通知家庭医生提前给你备好退烧药。”
许诺第一时间抓住了沈黎话里的重点。
“喊你,怎么喊?打电话喊?”
“一张床上,没必要吧。”
沈黎捞了件浴袍,转身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