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知道吗?
她正要开口,周成焕忽然将她搂到面前,低头吻她。
祝令榆的声音就这样被他堵住。
她本就松开的齿关被他轻易闯进来。
舌尖碰到,她往回缩了缩。
亲了几下,周成焕退出来,亲了亲她的嘴角,“怎么了?”
祝令榆红着脸,声音细碎:“这是在客厅……”
她说一半,周成焕就知道她的意思,低声说:“他回去睡觉了。”
祝令榆像只惊慌的兔子,“不行。”
前几天他隔着口罩亲她那次,嘉延就是在睡觉,结果出来了。
周成焕停下来,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她拉起她的手,走到走廊里,随手打开一间客房的门。
灯打开,门关上,周成焕将她抵在门边。
阴影自上而下笼罩,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周成焕捏了捏她的耳朵,“怎么跟忘了一样。”
祝令榆睫毛颤得厉害,心跳咚咚咚地。
之前只亲过那两次,又隔了五天,是有点。
没等她说话,周成焕重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