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牌?”接完电话的周成焕走到祝令榆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祝令榆拿起底牌对着后面,露出牌角的花色和数字给他看。
周成焕弯下腰。
祝令榆余光瞥见一片阴影,清洌的气息混着点酒气从侧面铺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身后的人已然站直身体。
接下来看跟不跟注。
祝令榆这手牌不怎么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可以诈一下。
她毕竟是替周成焕打的,回头想问他的意见。
周成焕重新弯腰附耳过来。
祝令榆一缕头发贴着侧脸,被他指尖一勾,勾到肩后。
祝令榆本来正要开口,因为他这个动作顿住一下,发丝蹭过耳朵格外地痒,她的耳朵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怎么?”周成焕问。
祝令榆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在他耳边小声问:“跟不跟?”
周成焕听完转过头看了她的眼睛一秒,然后在她耳边声音轻轻慢慢地告诉她:“你这么问我,他们就知道你牌不好了。”
“……哦。”
之后祝令榆没再问他,但这牌打得也心不在焉,身后的气息始终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弃牌之后,她“噌”地站起来,说:“我朋友还在下面,先下去了。”
走出包间,她的手机响了几下。
消息来自周成焕。
他发来了那份报告。
还有他去开家长会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