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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姨也是给他发的消息。他要是没看手机,也就不知道可以吃饭了。
祝令榆又给周成焕打语音电话。
还是没人接。
祝令榆想起魏姨说他有点头疼,别是生病了。
到底还住在人家的房子里,祝令榆决定上去看看。
随着电梯门打开,祝令榆走出电梯。
这是她第一次到周成焕住的这层,格局看起来和楼下差不多。
深色的装甲门上贴着喜庆的春联,和楼下的一样,和她公寓门上的也一样。
群里还是没有回复,祝令榆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儿。
没人回应。
看来他很有可能是真的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祝令榆又按了下门铃。
“周成焕,周成焕?”
在她再一次要按门铃的时候,门倏地打开。
“周——”
温热的水汽混着沐浴露清冽的味道迎面铺开,带着说不出的侵略性。
祝令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成焕站在门口,一只手搭着门,黑色的短发湿润地垂着。
他额前的发梢压着眉目,不断有水珠滴落,身上的浴袍系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似乎是匆匆一穿。
祝令榆一眼就看到浴袍领口下挂着细密水珠的胸膛。
视线里,黑白交错。
一颗水珠从上方滴到被水汽蒸得略微泛红的皮肤上,稍稍停顿,然后沿着胸膛迅速滚落,没入蓝黑色的浴袍里。
头顶传来周成焕有些低的声音:“看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