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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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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周哥哥,你不讲两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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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气灯酒吧二楼。
    光线明明暗暗地照在孟恪的脸上,他手里是杯加冰的白兰地,杯壁上爬满凝结的水珠。
    自从到这里,他就没怎么说过话。
    裴泽杨因为他们分手的事急得抓耳挠腮,满肚子疑问,可看孟恪一直沉着脸,又不知道怎么问。
    旁边那位被他直接从公司薅过来的祖宗是指望不上了,他最后还是自己开口。
    “阿恪,你跟令令真分手了?”
    孟恪喝了口酒,没说话。
    裴泽杨更急了,“谁提的啊,你还是令令?家里知不知道?”
    毕竟他们的婚约是孟家老太太和祝家定下的,里面牵扯很多,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不是我。”
    这次孟恪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家里还不知道。”
    不是他那就是令令了。
    裴泽杨非常震惊,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令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令令对他死心塌地。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啊?跨年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玩游戏接个吻跟要你们命一样。总不能是那么久没亲过吧!”
    最后那句裴泽杨只是随口一说。
    谁知道孟恪沉默着没有否认。
    裴泽杨:???
    周成焕眉峰轻轻抬了一下。
    裴泽杨满脸错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憋出一句:“怪不得令令要跟你分手!”
    “不是,为什么啊??”
    没碰还能理解,可能是尊重令令的意愿,但他们订下婚约到现在一年多,那么久连个吻都没接过?
    总不能是孟恪不行吧!
    似乎知道裴泽杨在想什么,孟恪皱了皱眉,“少乱猜。”
    那是为什么啊!
    裴泽杨很费解。
    “搞半天你对令令没意思?那你对令令这么好?”
    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好啊。
    谁不知道他对令令好得要命,令令明显是特殊的。
    面对裴泽杨一连串的询问,孟恪没说话。
    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下。
    他扫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裴泽杨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比孟恪还要沉默的周成焕,给他使眼色。
    结果这祖宗不接,他仿佛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只好开口:“周哥哥,你不讲两句?”
    周成焕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反问:“讲什么?”
    裴泽杨:“……”
    也是。
    这事儿真的让人很难评价。
    “阿恪,那你到底想不想分啊?”裴泽杨问。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分了无所谓的,不然也不会是这副又烦又寡言的样子,连往日的温和都少了几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着令令这么个宝贝不喜欢。要是令令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我,我保证眼里再没别人,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她——”
    话音落下,裴泽杨忽然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孟恪和周成焕都在看他。
    裴泽杨自然以为冷意都是来自孟恪。
    他坐直身体,讪讪地解释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一直都把令令当妹妹的。”
    孟恪收回目光,再次端起酒杯。
    裴泽杨拱了拱周成焕,低声说:“这哪里是对令令没意思的样子。”
    周成焕手搭着沙发的扶手,懒洋洋地没说话。
    裴泽杨很不满,“阿恪就算了,周大少爷您能不能给我两句回应?”
    一晚上尽是他自己在说。
    人家专业陪聊的还收费呢。
    周成焕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把果盘推到他面前,“那你少说两句。”
    “行吧。”
    裴泽杨刚拿起一颗草莓,酒吧的经理上来了。
    这是曾桓的场子,经理自然认识他们。
    打过招呼后,经理说苏予晴一个人在楼下吧台喝醉了。
    经理本来想叫人把她送回去的,但是她不愿意走。
    想到她是楼上这几位的朋友,他就让人留意着她,自己上来问问。
    “她一个人把自己喝醉了?”裴泽杨很纳闷。
    经理点点头,“吧台的人说苏小姐就是一个人来的。”
    见另外两人一个心慵意懒,沉默着不吭声,另一个则向来不多管闲事,裴泽杨起身。
    到底是他跟苏予晴最熟。
    “我去看看。”
    楼下的人比楼上要多许多。
    苏予晴一个人趴在吧台边,手里抓着手机,面前放着杯喝了一半的酒。
    裴泽杨走过去喊她:“苏予晴,苏予晴?”
    苏予晴抬起头,往他身后看了看,有些失落,喃喃地说:“他不来吗?”
    “谁不来?”裴泽杨一头雾水,“你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我叫人送你回去。”
    楼上,裴泽杨离开后,安静了好一阵。
    孟恪和周成焕都没说话。
    孟恪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去看周成焕。
    周成焕似有察觉,看过来。
    “你这几天应该很忙?”孟恪问。
    最近欧洲有国家在闹大罢工,原油期货动荡,凌晨又有12月的CPI数据公布。
    这些突发事件还有宏观数据都很影响市场,需要在非常快的时间做出策略,硬件的延迟只在微秒之间。
    两人就这个话题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才又停下来。
    安静几秒后,孟恪张了张口,却是欲言又止。
    随后,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拍了拍周成焕的肩膀说:“跟泽杨说一声,我先走了。”
    **
    跟了三场活动后,祝令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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