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继续蹲着等。
又聊了一会儿,裴泽杨终于要上去了。
祝令榆耐心地等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
她探出头,想确认裴泽杨是不是走了。
“人走了。”周成焕的声音传来。
祝令榆松了口气,起身。
因为蹲久了,再加上病着,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种眩晕感,过了两三秒才好。
然后她注意到,原本打碎杯子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被她放在桌上的碎片也被包好装进袋子里。
她意外地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正靠着岛台看她,姿态散漫,视线在暗淡的环境中却很有存在感。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我上去了,成焕哥。”
“为什么要躲?”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祝令榆被问得顿住。
她当时根本没有多想,是下意识的举动。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移开,无声中多了几分类似审视的意味,带着压迫感。
周成焕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描淡写,是他一贯随意的语调。
“你在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