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基本都会答应。
另一人说:“不能吧,周哥不是刚回来么,也得有时间得罪啊。”
而且能把她得罪了,绝对不是一般的事。
周成焕没接这两人的话,视线直接越过祝令榆,慢悠悠地说:“我怕她输哭了告状。”
祝令榆:“……”
你才会哭。
这棋最后还是没继续下。
裴泽杨急匆匆离开后,祝令榆也真的准备回去了。
祝嘉延还在家里。
孟恪要送,祝令榆说:“司机送我就行了。”
孟恪没听她的,“走吧。”
祝令榆原地站了几秒,抬脚跟上。
孟恪来的时候坐的裴泽杨的车,这会儿回去叫了司机来接。
离开喧嚷,车里很安静。
孟恪的声音响起:“还因为当年的事对成焕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