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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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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第29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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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让年轻人听见,像埋在冻土下的铁片,挖出来只会锈蚀空气。
    老狼闭了嘴。
    灰熊却往前蹭了半步,眼睛亮得反常:“老板,您也在那儿待过?”
    何雨注没看他,从岩石阴影里走出来。
    日头偏西了,光斜斜地切过荒原,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陈年旧账了。”
    他说。
    “说说呗!”
    灰熊不依不饶,“您这身手,当年肯定撕开过不少防线吧?”
    何雨注终于转过脸。
    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底下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映不出光。
    “你们这辈人,还对那场仗有兴趣?”
    声音很平,平得像结冰的河面。
    灰熊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沉了下去:“有,怎么会没有。
    上一辈的人,都留在北边了。
    那时候年纪太小,只记得饿得眼前发黑,要不是狼叔带着走,恐怕也到不了香江。”
    “是个实在人。”
    何雨注点了点头。
    灰熊咧开嘴,露出有些局促的笑容。
    “那好,我就说几句。”
    何雨注的声音平缓地响起来。
    他没只讲自己。
    话头从为什么必须打那一仗开始,说到联军怎么被一步步拖进泥潭,中间掺着些散落的旧闻——谁在雪地里埋过土豆,谁用缴获的罐头换过针线。
    不知不觉,墙上的影子挪了一截,屋里没人动弹,连呼吸都压得轻了。
    他停下时,寂静悬了片刻才被打破。
    “老板,这些仗……您都打过?”
    “打过一些。”
    “那您离开队伍的时候,肩上的星应该不少吧?”
    “五二年,伤了,就下来了。”
    几声叹息在昏暗里浮起,沉甸甸的。
    “故事听完了,歇也歇够了。”
    何雨注站起身,布料摩擦出轻微的响动,“该上路了。”
    “是!”
    这一声应得齐整,仿佛有股看不见的气顶在胸腔里。
    老狼没说话,只是背过身去整理行装。
    有些东西,只有踩过同一片焦土的人,才嗅得出分量。
    五天后的黄昏,七个人裹着满身尘土,像被风吹散的沙粒,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大邱的街巷。
    这座挤在半岛东南角的工业城,落在何雨注眼里,只觉得处处是灰扑扑的矮楼和杂乱的电线。
    比起香江那片晃眼的灯火,这里像是蒙着一层旧报纸。
    跟着的人心里也犯嘀咕。
    汉城才是南边的都城,热闹,机会多。
    来这地方图什么?但没人问出口。
    “老板,往哪儿走?”
    老狼的声音压得很低。
    “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何雨注的目光扫过街边,停在一块写着“汉江旅馆”
    的木招牌上。
    门脸窄小,玻璃擦得还算亮堂。
    “灰熊,土狼,去要两间房,挨着的,清净点。”
    他摸出几张路上换来的韩币,纸角有些卷边。
    两人接过,转身推开了旅店的门。
    何雨注带着其余的人踱到不远处的杂货摊前,随手拨弄着筐里的干辣椒和纽扣。
    摊主瞥了他们一眼,又垂下头去打瞌睡。
    没多久,灰熊和土狼回来了,钥匙在手里叮当轻响。”二楼尽头,两间都空着。”
    一行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去。
    柜台后的老板抬眼打量——几个穿着普通、面带疲色的外乡人,在这工人来往的城市里不算扎眼。
    他很快又埋首账本里。
    房间狭小,只摆得下床铺和一张木桌。
    窗户对着后巷,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褪色的衬衫,墙角堆着破木箱。
    倒是干净。
    门一关,何雨注从内袋掏出一叠外币——美元、日元、英镑,摊在床单上。”土狼,你带铁锤出去一趟。
    找本地换钱的地方,兑些韩币回来。
    铁锤,你只管看,别开口。”
    “全兑了?”
    土狼掂了掂那叠钞票的厚度。
    “先探探行情。
    价钱合适就都出手。
    在这儿走动,离不开本地票子。”
    何雨注点头。
    两人应声离开。
    何雨注又抽出几张韩币,递给老狼和灰熊。”你们也出去转转。
    重点是看看这城里像样的厂子都在哪儿,哪行当兴旺。
    听听风声——有没有哪家财阀最近动静大。
    去工厂区边上蹲蹲,听听工人扯闲篇;找家酒馆坐坐,留意那些谈生意的人的口气。
    多用眼睛和耳朵。”
    老狼和灰熊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数。”明白。”
    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注和另外两个队员。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后巷空荡荡的,只有晾晒的衣物在暮色里微微晃动。
    他合上窗,拉拢了窗帘。
    接下去两天,何雨注没有迈出旅馆一步。
    队员们分批休整时,他带着几个得力的手下分散潜入大邱的街巷深处。
    东城与西城的厂区连成灰蒙蒙的一片。
    高耸的屋顶挨着屋顶,烟管里吐出的烟气时厚时薄。
    织布机的嗡鸣从早响到晚,机械厂门前卡车的轮胎压着泥泞,载着黑沉沉的铁块进出。
    走进某条巷子,空气里飘着鞣制的兽皮和刺鼻黏合剂的味道。
    工人们穿着洗褪色的制服,脚步匆忙,眼窝下积着长年累月的倦意。
    招工的纸片在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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