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真要是精锐,早该有动静了。”
白毅峰当时附和道。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角那个卖烟摊——三天前换了个生面孔。
“备用频道用最高级别加密。
晚点我给你个频率,这边有消息就发过来。”
“明白。”
“老狼那队人都通知到了?”
“挨个找的,没走漏风声。
他们高兴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单独通知的?”
“一个一个见的。
这种事,不敢马虎。”
“找个地方碰头。
我也去。”
“装备呢?”
“不用操心。
我们到了地方自己解决。”
现在他们就在船上。
柴油机的震颤从脚底板爬上来,船舱里弥漫着铁锈、鱼内脏和潮湿麻绳混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