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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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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4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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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的黄河实业,收购行动在低调中迅速展开。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凌晨两点格外刺耳。
    油麻地那间临时办公室的卷闸门被撬开,里面所有能砸的东西都没能幸免。
    文件散落一地,混合着玻璃碴和泼溅开的红色油漆。
    墙上那个巨大的“和”
    字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旁边一行歪扭的小字写着让他们离开九龙塘。
    值夜的两名保安被发现时,只穿着内裤,浑身涂满刺鼻的油漆,被绳索捆着吊在尚未完工的工地大门横梁上,像两条沉默的鱼。
    消息在天亮前就传到了何雨注那里。
    阿浪从现场回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是和盛和干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开发的那片地,以前是他们收钱的地盘。
    虽然该给的我们都给了,但断了他们不少来钱的路子。
    老板,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雨注没说话,手指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的天色正从墨黑转向一种浑浊的灰蓝。”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凝住了,“哪个堂口,谁在管事,全部弄清楚。
    告诉史斌,他那边的人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所有需要外出的员工,必须结伴。
    工地一旦动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随便飞进去。”
    “明白。”
    阿浪点头。
    “至于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人,”
    何雨注的目光转向窗外逐渐清晰的楼宇轮廓,“先把眼前跳出来的处理干净。
    藏着的,自然会露出头。”
    骚扰并未因此停止。
    施工围挡在某个雨夜被成片推倒,泥浆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混在一起。
    运送水泥的卡车在偏僻路段被几辆摩托车逼停,司机被索要“通行费”。
    更有下工的工人,在巷口被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围住,推搡间,冰冷的刀刃贴上了脸颊。
    工程几乎陷于停滞,运输车队不敢出车,工地上人心浮动,窃窃私语像潮湿的霉菌在角落里蔓延。
    阿浪很快摸清了源头。
    是和安乐一个叫“花柳明”
    的小头目在捣乱。
    他没敢再直接报告何雨注,转身去找了史斌。
    当天下午,一支由安保公司最精锐人员组成的小队便秘密调动起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人,而是钱。
    调查指向九龙城寨边缘一处隐蔽的地下赌档,那是花柳明最重要的现金来源。
    深夜十一点,赌档里烟雾弥漫,人声鼎沸,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卷闸门突然被外力猛地拉起,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切割开浑浊的空气。
    一群穿着深蓝色制服、头戴防暴盔、装备精良的人影鱼贯而入,动作迅捷而沉默,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警察!全部不许动!”
    现场在几分钟内被完全控制。
    赌资被清点封存,核心人员被反铐,黑色头套罩住了他们的脸,然后被迅速塞进门外几辆与警方最新装备几乎一模一样的冲锋车里。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离开前,带队的人似乎“疏忽”
    了,在现场遗留了一点东西——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份打印的报告残页,内容隐约指向花柳明最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对象。
    何雨注听完阿浪的汇报,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才叹了口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地听完了整个过程。
    “你的手下……”
    对方的声音有些复杂,不知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效率真高。”
    不久后,警方系统的出勤记录里,多了一条关于那晚的机动部队突击检查记录。
    而“花柳明”
    和他那几个核心手下,连同一些确凿的证据和查封的赃款,被正式移交。
    负责接收的是西九龙总区有组织罪案调查科的总督察王翠萍。
    她翻阅着案卷,目光扫过那些被押解进来、垂头丧气的人,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证据链很完整,”
    她对身边的督察说,声音平静无波,“按程序办,该关多久就关多久。”
    “, .”
    审讯室的灯很快亮了起来,照在花柳明苍白的脸上。
    那年轻人牙关咬得死紧,任凭怎么问都只反复说不知情。
    证据一件件摊开在面前,他脸色渐渐发白,额角渗出冷汗,却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坚持是手下人背着他行事。
    警署有意将“花柳明”
    落网的风声放了出去。
    和安乐那边很快派了律师赶来,要求办理保释手续。
    几番交涉后,律师空手而回——不但保释无望,案件还将迅速移交法庭判决。
    社团高层得知消息,震怒中夹杂着不安。
    他们设法让人进去探问,“花柳明”
    在会面时压低声音急促交代,说是收了钱才去找麻烦,并把指使者的名字报了出来,哀求大佬们赶紧捞他出去。
    隔天清晨,狱警发现“花柳明”
    倒在监仓角落,半截磨尖的牙刷深深扎进脖颈。
    就连前一日与他接触过的那人,也一并没了声息。
    和安乐随后放出风声,试图约谈对方。
    自然没有任何回音。
    在明面上,那是一家手续齐整的正规企业,眼下卷入这类纠纷,避之唯恐不及。
    至于暗地里的清扫收尾,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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