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短促的轻响。
“还有别的凭证么?”
男人从内袋摸出个扁平的旧匣子递过去。
匣盖掀开一瞬便合拢了,暗红绒布衬里只晃过一道模糊的金属反光。
“去年春天那个留八字胡的,是你安排的?”
“他不在编制里。
我只托他寻人。”
“那么当年的信——”
“是我留的。”
空气凝滞了几秒。
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翠萍……她这些年……”
“平安。”
“思毓那孩子……”
“是你女儿。
她也平安。”
“好……这就好。”
纸张簌簌响动,像是手指在抖。
钢笔收回上衣口袋时,那人双手将匣子捧还过来。
走近时目光却黏在脸上,瞳孔里浮出迟疑的雾——二十年了,若留信的是眼前这位,当年该是个半大孩子才对。
疑问没出口。
乱世里多的是看不出年纪的人,面皮年轻或许藏着别的缘故。
他自己也不清楚那针剂除了强健筋骨竟还拖住了时光,如今镜子里仍是二十五六岁的轮廓。
“组织派你来接头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