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37章 第237章(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奥利安·特伦奇听着,指间的烟灰忘了弹落。
    他感到意外,甚至是一丝警惕——对方展现出的资本规模超出了预估。
    一个念头掠过:这人会不会来自北方?
    他用杯沿轻碰托盘,发出清脆一响,话语裹在旁敲侧击里递出去。
    何雨注的回答直接得像刀切:“我只做生意。
    别的事,不碰。
    你若不信,合作可以到此为止。”
    奥利安·特伦奇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动作别太大。
    有些关节……我可以帮忙疏通。”
    这话说得如此自然,以至于何雨注抬眼看了看他,心里某个角落动了动:这位究竟站在哪一边?
    离开时,夜已经深了。
    小满将女主人的邀请转述给他。
    何雨注听完,只点了点头:“只要她们不嫌麻烦,你随时可以去。”
    玄关处,女主人递来一个纸盒,里面是手工烤制的饼干,黄油和糖的香气透过包装纸缝渗出来。
    时间被看不见的手推着向前滑。
    橱窗里的装饰换成了红色,1967年的农历新年到了。
    何雨注去了厂里。
    第一场聚餐是和那些穿着工装的人,大圆桌上摆满盆菜,啤酒泡沫沾湿了桌布。
    第二场则换成了另一批人,他们坐得笔直,眼神警惕,即便在饭桌上也不完全放松。
    两顿饭吃完,假期才算真正开始。
    红包是早就备好的。
    阿浪、阿风、顾元亨,还有许大茂,每人都拿到厚厚一封。
    许大茂捏着那信封,指尖感到的分量却让他不安。
    最近太清闲了,清闲到骨头里发空。
    “柱子哥,”
    他找到机会,声音里带着恳切,“开年后给我换个活儿吧。
    不然……我上别处找事做也行。
    现在这样白占着位置,心里不踏实。”
    “成。”
    何雨注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我想想你能做什么。
    对了,英语没扔下吧?”
    “还行,比俄语那弯弯绕绕的好学。”
    “粤语呢?”
    “听个大概。
    说不利索。
    不过他们多半也能听懂普通话,实在不行还能蹦几个英文词。”
    “知道了。
    等我消息。”
    许大茂松了口气,又补上一句:“我岳父那边也找过我,说缺信得过的人手。”
    “你想去便去,我不拦着。”
    “不去。”
    许大茂摇头,“那边……规矩太多,不自在。”
    “那过年给你加点担子。”
    “求之不得。”
    (时间在此处加速流逝,某些片段被按下不表。
    )
    年节前后,何雨注又走了几处。
    霍生那里送去了应景的礼,多是些吃食,包装朴素。
    奥利安·特伦奇的家门再次被敲响,带去的依然是食物,却按着对方的口味仔细调整过。
    奥利安·特伦奇显得很高兴,亲自到门口迎接。
    他在这个城市的朋友屈指可数。
    下属的馈赠他通常婉拒,那些礼物底下总藏着别样的心思。
    他不是不爱钱,只是有些钱烫手。
    家族里某双眼睛正从遥远的地方注视着这里,他得时刻记得。
    (若你知晓这个姓氏背后的脉络,便会明白。
    )
    腊月二十九那天,陈老汉被两个儿子接回了家。
    按老规矩,儿子在,爹就不能住闺女家。
    陈兰香为此跟哥哥们争执了几句,老汉摆摆手说初一过完准回来,这才止住话头。
    初二清晨,天刚泛青灰,何雨注就接到电话。
    他亲自驾车穿过薄雾去武馆接人。
    隔日,何雨注在自家酒楼摆了几桌席。
    许大茂一家踏进包厢时,满屋热气混着菜香扑面而来。
    许富贵与何大清碰杯太急,没几轮就喝得眼神发飘,握着彼此的手念叨他乡遇故知。
    娄晓娥小腹已微微隆起,指尖总不自觉抚过衣料褶皱。
    她挨着小满低声问些怀孩子的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征得何雨注点头后,小满邀她每周带许小蔓来家里坐坐。
    两个女人眼睛都亮了亮——在这座城,她们的日子多是住处与市场两点来回,难得有个能说体己话的伴。
    许大茂的母亲也被请了。
    陈兰香开口时,老太太手指绞着衣角,应得含糊。
    从前那些磕绊虽已过去,到底还硌在心里。
    初四那晚,奥利安·特伦奇夫妇尝到了何雨注亲手做的两道菜。
    银叉碰着瓷盘叮当响,奥利安·特伦奇举着酒杯感叹:“何,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何雨注擦着手笑:“比如亲自怀个孩子。”
    满桌顿时爆出笑声。
    散席时,奥利安·特伦奇几乎是被架进那辆奔驰100的。
    车是他妻子开走的,当初何雨注几乎半送半卖给了他们。
    三月风吹暖时,何雨注签下两份地契。
    荃湾那片二十英亩,观塘还有十英亩工业用地,统共只花了一千三百万港纸,贱得近乎白捡。
    他没急着动工,只让人砌起围墙,盖了几座仓库。
    七月暑气正浓,五条汽车生产线运抵香江。
    货轮靠岸时,起重机吊臂在烈日下投出长影。
    这些从英吉利来的设备花了整整一亿港纸,虽说有 成新,但若非彼国汽车业被日德压得喘不过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