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摊手,“底下的人非把我糊弄晕了不可。”
何雨注终于笑出声。
窗玻璃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这里毕竟是香江。”
晚饭摆在二楼临街的小间。
桌上除了何雨注,只有陈老爷子和何大清作陪。
那男人以为自己酒量尚可,执意要碰杯,结果被人架着胳膊扶下楼时,脚步已经踩不稳台阶。
幸好外面候着人和车,否则今夜只能留他在客房里过夜。
收拾碗筷时,何大清擦了擦手:“柱子,那洋人什么底细?”
“战场上遇见的。
他们那个营被打散了,活下来的没几个。”
何雨注拧干抹布,“他运气好,被我逮住时身上连道擦伤都没有。”
陈老爷子在旁咳了一声:“洋人靠不住。”
“我晓得。”
何雨注把抹布搭在架子上,“那点旧情分,值不过一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