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了手:“柱子哥,你……是不是早先就料到什么?”
“没。
那时她心思就不在书页上了,眼见同龄人一个个有了差事,魂早飞远了。”
“如今呢?”
“香江这地方你多少知道些。
中专 ,和高中差不离,寻不到好出路。”
“倒也是。
那雨水的婚事怎么办?这儿人生地不熟。”
“我会留神。
让她读大学也有这层意思——咱们替她张罗,不如让她自己先遇着,我们再帮着掌眼。”
她轻轻笑出声:“柱子哥,你真是……浑身的窍眼。”
“有这么编排自家男人的?”
低低的笑音在昏暗里漾开。
两个孩子睡沉后,屋里静下来。
她侧过身,又问起外头的情形。
说实话,来香江两回了,她连这地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过。
他应承日后一定带她好好走一遍,她才合上眼。
次日午后,阿浪被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