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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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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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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这话得姥爷自己定。”
    何雨注转过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我说了可不算。”
    老太太在摇椅里慢悠悠开口:“兰香,你就别难为孩子了。
    老头子和闺女住,旁人难免要说闲话。”
    “说就说去。”
    陈兰香声音不高,却硬得很,“我和我爹几十年没见了。
    有意见的,让他们来找我儿子理论——看我儿子答不答应。”
    何雨注怔了怔,失笑道:“怎么扯上我了?不该找您么?”
    “怎么,替你娘挡点小事都不乐意?”
    “没、没不乐意。”
    他连忙摆手。
    夜深后,他回到卧房。
    三张小床并排挨在大床边上,纱帐里透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挨个走过去,弯下腰细看——这个眉毛像她娘,那个鼻子像自己。
    看了又看,总也看不够。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妻子走过来,手搭在他臂上:“这次……真不回去了?”
    “不回了。
    咱们得在这儿住上很久。”
    “那……往后还能回去看看么?”
    “想家了?”
    “想老屋,也想厂里那些熟人。”
    “原来是闷得慌。”
    他笑起来,“这几个小东西还不够你忙的?”
    “要是在老家,我这会儿该上班了。”
    “再等等。
    等他们再大些,等外面太平些。”
    “嗯,听你的。”
    “这几个……夜里闹不闹?”
    “都乖。
    就是小的偶尔会醒,喂点奶粉就又睡了。”
    他点点头,目光又落回小床上。
    窗外的风穿过巷子,带来远处模糊的人声,又渐渐散在夜色里。
    晨光刚爬上窗沿,屋里还留着昨夜絮语的余温。
    几个小的跟在兄姊身后倒是安分,尤其黏着最年幼的那个,寸步不离。
    “年纪挨得近,自然更亲近些。”
    声音里带着笑意。
    “可不是么,阿浪捎来好些新奇玩意儿,那两个小子简直着了魔。”
    “头一回见着,难免的。”
    “你是没瞧见雨鑫和雨垚回来时的模样——见了玩具便扑上去争抢,小的们哭得震天响。
    后来几个大的都挨了娘亲的掸子。”
    “该!多大的人了,还同侄子辈计较。”
    夜色渐深时,低语轻轻落下。
    “柱子哥,我想你了。”
    “我也念着你。
    歇息吧。”
    “嗯。”
    次日清晨,何雨注出门前绕去见了王翠萍。
    他留下两把1卡宾枪,什么也没解释。
    她同样没问来历——这地方,弄到枪械太容易了,院里那些护卫腰间谁不别着家伙。
    引擎声划破晨雾。
    阿风和阿浪本想跟上,被他抬手止住。
    车里只他一人就够了,宅子里更需要人手。
    武馆的卷闸门紧闭着。
    他把车停在路边,走到门前,指节叩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头没有应答,但他听见了脚步声——停在门后,该是有人正从缝隙里向外窥看。
    门开了条缝。
    “柱子?”
    探出身的是二舅,手里握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这兵荒马乱的,你怎么上街来了?”
    “姥爷在么?”
    “在楼上。
    你几时到的香江?”
    “昨日。”
    何雨注侧身让过,“外头那车是你的?”
    “借的。”
    “上去说话吧,我在这儿替你看着车。”
    “不必,街上冷清得很。”
    “还是看着稳妥。
    蹭了刮了,赔起来麻烦。”
    何雨注不再推辞,转身上了楼梯。
    陈老爷子推开房门时怔了一瞬,随即皱起眉:“这节骨眼上,你怎么跑来了?”
    “来接您。”
    “接我?去哪儿?”
    “我那儿。”
    “四九城?”
    “不,香江的家。”
    老爷子眼睛微微睁大:“安了家也不吱声?该让我们去暖暖灶火。”
    “才安置妥当,这不就来请您过去瞧瞧。”
    “成,老头子就去看看外孙的新窝。”
    老人转身往屋里走,“带两件换洗衣裳?”
    “住几日都方便。”
    “不耽误你正事?”
    “哪儿的话。”
    “那我收拾收拾。”
    “叫上二舅一道吧。”
    “武馆和药铺得有人守着。
    这几条街好几家铺面都被砸了。”
    “整条街都是武馆,还有人敢来生事?”
    “别提了——往门上泼脏水,砸石头碎玻璃,干完就跑,影子都抓不着。”
    “那留人守着,不也一样防不住?”
    “有人总比空着强。”
    “还是一起去吧,认认门。
    二舅母独自在家也不安稳,我开车来的,坐得下。”
    老爷子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同儿子说时,二舅执意要带礼——哪有空手上门暖房的道理。
    可仓促间哪里备得齐像样的物件?
    最后他翻出一支二十年的老山参,仔细装进木匣。
    二舅母在一旁看着,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车沿着道路向前行驶。
    陈老先生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嘴里低声念叨着:“这世道,怎么又不太平了。”
    后座传来二舅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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