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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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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第22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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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熟悉的身影。
    何大清趁着午休的空当,把儿子拉到锅炉房后头。
    蒸汽管道嘶嘶作响,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大茂去哪了?”
    老人压低嗓子,目光像钩子。
    “南边。”
    “娄家也走了?”
    “嗯。”
    “那咱们……”
    “再等等。”
    何雨注截住话头,从棉袄口袋摸出半截烟,却没点,“爹,我在这儿。”
    何大清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皱纹深刻的脸上掠过一丝松动。
    他最终只是拍了拍何雨注的胳膊,力道很沉。
    消息还是传开了。
    先是厂里保卫科的人来问话,接着是派出所的同志上门,最后连几个常年在胡同口下棋的生面孔也来了。
    何雨注一一应着,答话时眼睛望着对方肩章上反光的铜扣,或者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问询的人换了几拨,问题却大同小异。
    他送走最后一拨人时,天色已近黄昏,西边天空堆着铅灰色的云层。
    掩上院门时,他靠在门板上静立片刻。
    木门传来老旧合页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疲倦的叹息。
    调查人员登门询问何家时态度始终客气。
    毕竟何雨注就站在那儿——他在好几个单位都有熟人,且职位都不低。
    想必事前已有人打过招呼,说到底只是邻里之间,谁规定出门必须向邻居报备呢?
    自然也有好事者借机生事。
    何大清曾指点过许大茂拳脚的事被人翻了出来,暗示何家与许家暗通款曲,巴不得看何家遭殃。
    核实后才知道不过是教过几招防身术,挑事者挨了批评,被要求写检讨参加学习班。
    派出所与街道办轮番上门持续近一个月,两边的结论一致:这是别有用心,意图抹黑干部家庭声誉。
    更蹊跷的事接 生:刘海忠深夜跌进公厕冻得半死不活,阎埠贵逛 回来腿骨被打折,贾张氏纳鞋底时钢针扎穿了手掌。
    公安始终查不到线索,但何家、王红霞、王翠萍心里都清楚——这是何雨注在讨债。
    既然没出人命,也就没人再深究。
    仲夏某日,老方突然找来。
    没打电话,直接寻到人,见面地点选在双方单位之外。
    “什么事这么谨慎?”
    何雨注问。
    “坏事。”
    何雨注心往下沉了沉,脸上却纹丝不动:“具体说说?”
    “住你们院那小子一家,查实已经逃去 了。”
    “哦,所以呢?”
    “你早知道了?”
    “我知道与否,要紧么?”
    “在我这儿不要紧,别人那儿难说。”
    “难道你会去揭发我?”
    “胡扯什么!”
    老方压低声音,“我找你是因为风向变了。
    你去日本的行动记录我已经秘密销毁,另补了份去 的档案。”
    “查到你们那儿了?严重到什么程度?”
    “说不清。
    过阵子或许能明朗,只怕比想象的更糟。”
    “那我带回来的那些资料——”
    “听天由命吧。
    那份我动不了,你们单位那份你得自己处理,不能留痕迹,更不能落把柄。”
    “明白了。”
    “往后见机行事,我不保证每次都能递消息。”
    “你自己也当心。”
    许大茂踏上 地界后,便琢磨着要离开娄家。
    原因简单——他父母又跑去给人帮佣了,整日看人脸色过活。
    几次往来后,他结识了阿浪。
    得知他与老板是发小,阿浪待他格外客气。
    许大茂没闲着,先进了何雨注的冰箱厂,边学粤语边熟悉运作。
    见到收保护费的场面自然忍不了,有回险些动手,被厂里保安死死拽住才没闹大。
    阿浪找他深谈一次,确认他不会再冲动,才让他继续留在厂里。
    娄晓娥仍按她父亲的安排进了大学,更恼人的是娄半城逼夫妻俩离婚——虽无正式手续,就是要拆散两人。
    许大茂问了娄晓娥的意思,她坚持要在一起。
    两人索性搬了出去,住处由阿浪安排,将何雨注名下某套不大不小的公寓租给了他们。
    同住的还有许富贵夫妇和许小蕙,后者眼下没上学,正埋头学粤语。
    房子不算宽敞,许大茂心里却踏实得很。
    谁乐意总在别人屋檐下过日子呢?哪怕是老丈人家,终究不是自己的窝。
    许富贵没过多久也出门上工去了。
    电影院放映员的差事他还干着,手里那套技术倒也没生疏。
    许家的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地过下去。
    厂子里的事,何雨注已经说不上话了。
    他们厂这般情形,不过是处处可见的光景里的一处罢了。
    腊月里某个起风的日子,何雨注接到老方递来的暗信。
    两人在背人处碰了头。
    “别怨我。”
    何雨注喉结动了动:“哪能呢。
    该我谢你,老方。”
    “这声谢,我受不住。”
    老方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呵出口白气,“我们护不住你家里人。
    带着他们走吧,走得远远的。
    我知道你有法子。”
    这话他说得笃定。
    他信何雨注,心底还压着个不能问的猜想——那猜想,他打算带进土里,永远烂在肚里。
    “明白了。
    不怪你。
    你自己当心,有机会就寻我。”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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