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样子,叫人家怎么安排?”
几个弟妹闷声应了句晓得了。
何雨注听着,心里却泛起一丝苦笑。
他们倒是想得美,再过两年连课都没得上了,能去哪儿?眼下已经是一九 年了。
这个念头也给他自己提了个醒——最近只顾着忙厂里的事,竟把这么要紧的时间点给忘了。
院里那些纠葛他倒不担心。
许大茂就算当上什么副主任,折腾谁也折腾不到他头上。
倒是另一件事得提醒那家伙:他老丈人那边得留神,别到时候又给卷进去。
何雨注可不敢打包票认识的人能捞得动;他这个何雨注,哪里认得什么大人物?父亲或许有门路,但他不清楚——老爷子是做鲁菜的,那位姓杨的就算要讨好谁,也不会特地找个鲁菜师傅去伺候。
想到这儿,当晚他就去寻了许大茂。
两人在东跨院的墙角低声说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