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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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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19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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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在夜色中铺开。
    人影攒动,像蚁群般在货堆与船舷间搬运。
    他默数着那些移动的黑点,几百之数是有的。
    握有器械的寥寥无几,多数只是赤手空拳地搬运,大抵是帮会里最底层的苦力。
    他推开车门,车身在下一秒消失于掌心。
    脚步压得很低,贴着墙根的阴影朝那片喧闹挪移。
    在距离码头铁皮围栏大约三百步的位置,何雨注停住。
    镜筒再次贴上眼眶。
    这一看,让他搁下了原本盘算的炮击念头——从船舱里涌出的不止是货箱,还有一簇簇挤在一起的人影,那些从海对岸被运来的人。
    并非对帮派分子起了什么怜悯。
    只是这里终究不是战场,对毫无寸铁的人扣下扳机,他做不出。
    码头的喧嚣终于像退潮般平息下去。
    他瞥了眼腕表,时针压在凌晨两点的刻度上。
    何雨注从藏身处起身,向仓库区潜行。
    先前观察时,他已记清了号码帮那间仓库的位置。
    守卫比预想的多些,但对他构不成麻烦。
    仓库里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门口的人叼着烟,偶尔朝里张望一眼,更多时候只是盯着地面出神。
    两道寒光掠过空气,门口的身影软软倒下。
    何雨注径直跨过门槛,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
    里面搓牌的人头也没抬,嘴里嘟囔:“阿毛还是阿邦?死仔不好好看门,进来讨打啊?”
    “来讨命。”
    何雨注的声音让几只摸牌的手同时僵在半空。
    “有鬼!”
    一人嘶喊,手往腰间摸去。
    他的手永远停在了皮带扣上方。
    一截锈迹斑斑的 刀尖,从他喉结下方穿出。
    其余几人慌不择路地往桌底钻。
    有个动作快的已经拔出枪,枪口抬起,似乎想对空鸣响——他还没看清袭击者藏在哪个角落。
    下一刻,他握枪的手掌被一柄同样的 钉在了桌面上。
    另一只手捂住喉咙,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
    声,血沫从指缝溢出来。
    又是两声闷响,像是钝器扎进沙袋。
    何雨注将 送进另外两人的侧颈。
    拔出刀,在那些尚有余温的衣服上蹭净血迹。
    他转身走向仓库深处。
    管它堆的是什么,他只做一件事:让眼前的一切消失。
    接着他转向另一个帮派的据点,重复了几乎相同的步骤。
    只是这回,他从之前收走的货物里挑出几箱,扔在了对方的地盘上——当然是这边绝不会有的货品。
    这次他粗略扫了几眼箱上的标记。
    做完这些,他并未离开。
    反而折回码头,挑了两条几百吨的货船,让它们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消失。
    空间勉强装得下。
    他在附近寻了处废弃的管线沟,蜷身藏了进去。
    天还没透亮,码头就像炸开的蜂窝。
    整仓库的货不翼而飞,怎能不乱。
    号码帮的人与和安乐(水房)的人先是互相指骂,接着棍棒和 就挥了起来。
    因为双方都发现自家码头上少了一条船,而号码帮的人更是在和安乐的仓库角落里,翻出了印着自家标记的货箱。
    起初只是拳脚与 ,不知谁开了第一枪,爆鸣声便再也停不下来,越来越密,像年节时的鞭炮。
    趁着这片混乱,何雨注摸到近处,用 点掉了两个正在嘶吼指挥的头目。
    至于是不是堂主,他不确定。
    但其中一方似乎因此彻底红了眼,厮杀骤然升级。
    他没兴趣观赏这种低效的互耗,转身没入更深的暗处,去摸那些空虚的老巢。
    两个堂口的据点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具体卷走了多少钞票,他没数,只知塞满了随身空间的几个角落。
    还有些黑沉沉的铁块,他也一并收走。
    当然,顺手也料理了几个慌慌张张跑回来取武器的喽啰。
    这一切做完,他依然没走。
    寻了处能俯瞰码头的高位,等着看是否有更值钱的大鱼被惊动。
    等了将近两个钟头,水面再无新船靠岸。
    耐心耗尽的他悄然后撤,没有返回霍家,而是将车驶入城区,找了间不问证件的小旅店,扯过满是霉味的被子蒙头睡去。
    香江的夜色还未褪尽,混乱却已像潮水般漫过码头与街巷。
    两个盘踞已久的字头,连同与他们交好的几家,在这一夜撕破了表面那层脆弱的平衡。
    枪声与砍杀声从深水埗的仓库区一路蔓延到油麻地的档口,警察的哨音与喝止被淹没在更汹涌的喧嚣里,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顷刻无踪。
    几位总华探长在黎明前最暗的时刻,终于将两边的话事人按在了同一张茶桌旁。
    茶水早已凉透,烟灰缸里堆满烟蒂。
    谈判从第一句开始就充斥着怒吼与拍桌。
    货,一大批价值惊人的货,连同押运的船只,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两边折进去的兄弟不在少数,更有两位堂主级的人物横尸当场。
    安家费、赔偿金、交人顶罪……每一条都是填不满的窟窿,更是点燃怒火的油。
    “货呢?交出来!”
    “我的人呢?谁动的?”
    互相质问很快变成无解的僵局。
    直到双方各自有小弟仓皇闯入,附耳低语。
    消息炸开:不止货船,连两个堂口陀地里的现钱也被人搬空了,库房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茶桌旁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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