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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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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15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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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浆糊味儿,混合着旧报纸和木头受潮的气息。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敲了敲。
    等待应声的间隙,思绪又飘回昨夜。
    空间里那些罐头终究不好拿出来。
    仗打完了,战利品早被无数双手分食干净,这个国家从来缺的不是勇气,而是能让所有人填饱肚子的东西。
    倒是那些书——俄文的、英文的、拉丁文的,硬壳封面在昏暗中泛着哑光——可以问问王校长要不要。
    家里原本就有不少北边来的书,再多添些,只说从前收着没取出便是。
    还有黄豆和花生,得找个稳妥的法子倒腾出去。
    这事交给父亲办正合适。
    钱和票留在家里,粮本上那点份额实在紧巴,何况院里还多了好几张嘴。
    老太太没有五保户的名头,手里攥着的票证都是最低一档,每月从牙缝里省下的粮食,也不过掌心那么一小撮。
    至于禽圈和畜栏……他几乎要笑出来。
    那里头早已不是最初三两头的光景,宰过多少批都记不清了。
    地里随便撒些种子,长出来的就够它们吃撑。
    若不是需要这些活物消耗作物,他早就不种地了——从前空间逼仄,总怕突然遇上什么事没地方周转,如今倒是宽敞了,可习惯已经养成。
    门里传来脚步声。
    何雨注收回思绪,听见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悠长的吱呀声。
    门轴转动时带起一丝风,吹动了桌角那叠文件的边缘。
    王红霞从纸页间抬起视线,看见半张脸卡在门缝里,胡子拉碴的,眼睛却亮得扎人。
    “你这孩子!”
    她手里的钢笔啪嗒落在玻璃板上。
    何雨注侧身挤进来,木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急着坐,先环视了一圈——墙上那张奖状还挂着,只是边角有些卷了;窗台上那盆绿萝倒是比两年前茂盛得多,藤蔓几乎垂到地面。
    “昨天到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椅腿刮过水泥地,声音刺耳,“想着您这儿白天人多,就拖到现在才来。”
    王红霞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几遍。
    颧骨凸出来了,皮肤糙得像砂纸,下巴那片青黑胡茬里还藏着几道细小的裂口。
    她想起毛熊国寄来的那些照片里,这人总裹着厚重的棉衣站在雪地里,背景是些冒着白烟的厂房。
    “学完了?”
    她问。
    “学完了。”
    “那边……吃得惯?”
    何雨注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土豆管够,就是缺把盐。”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走廊里传来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某个拐角处消失了。
    王红霞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上的凹痕,金属表面已经磨得发亮。
    “安置的事……”
    “不急。”
    何雨注打断她,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先来看看您。
    王爷爷腿还疼吗?上回写信说贴了膏药也不见好。”
    “ 病了,天阴就犯。”
    王红霞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真没惹什么事?”
    对面的人忽然笑起来,笑声短促,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霞姨,我要是犯了错,还能这么晃悠着进门?”
    这话倒也在理。
    王红霞舒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皮盒子,推过去:“你赵叔前儿买的,说是新出的奶糖,你带回去尝尝。”
    何雨注没接,站起身时椅子又发出一阵 。”留着给孩子们吧。
    我这就去家里看看,这个点王奶奶该在择菜了。”
    他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补了一句:“空着手去,您别嫌我寒碜。”
    门开了又关。
    走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吹得桌上那叠文件哗啦作响。
    王红霞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钢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滴墨慢慢凝聚,最终坠落,在“关于第三季度粮油供应调整”
    那行标题旁洇开一小团蓝。
    暮色像兑了水的墨汁,从屋檐角开始往下渗。
    何雨注踩着胡同里坑洼的砖路往回走,鼻尖萦绕着煤烟和晾晒被褥混合的气味。
    几个小孩追着个铁环从他身边跑过,带起的尘土在斜阳里打着旋。
    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时,陈兰香正蹲在井台边搓洗什么,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沾着肥皂泡。
    “还知道回来?”
    她头也不抬,“晌午哪对付的?”
    “西单那边有个摊子。”
    何雨注蹲到她旁边,从桶里捞起件衬衫帮着拧水,“不要票,就是玉米饼子硬得能砸核桃。”
    水珠滴滴答答落回桶里,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油亮。
    陈兰香甩了甩手,忽然侧过脸盯着他看:“你今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打进门就东张西望的,跟丢了魂似的。”
    她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粮店怎么了?饭店又怎么了?”
    何雨注把拧干的衣服搭在晾衣绳上。
    麻绳吃重,向下弯出一道弧线。”就是觉得……太静了。”
    他斟酌着词句,“国营饭店里统共就三桌人,粮店门口连排队都没有。
    您记不记得五七年那会儿,天不亮就得揣着粮本去占位?”
    陈兰香没接话。
    她转身往厨房走,铁皮水瓢碰着缸沿,发出空荡荡的回响。
    灶台上摆着半棵白菜,案板上有切好的土豆丝,泡在清水里已经有些发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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