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一盘油汪汪的青菜,旁边竹筐里搁着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杂粮馒头。
何雨注在门槛边站定了。
几年不见,那小子抽条似的往上蹿,身量竟快赶上自己了,只是骨架单薄,像根细长的竹竿。
下巴上那层稀疏的绒毛,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油滑气。
许大茂正颠着锅,忽然脊背一凉,像是被什么钉住了。
猛一回头,手里的铲子险些滑进菜汤里。”柱……柱子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啥时候回来的?”
“晌午到的。”
何雨注声音不高。
“快坐快坐!”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熄了火,“我这就再添个菜,咱哥俩……”
“不用忙。”
何雨注截住话头,“你师傅让我来叫你。
晚上去我那儿。”
“那我把这俩菜端上!等等,柜子里还有截火腿,也带上……”
“留着你自己吃。
晚上随便对付两口,有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