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成,那便看吧。”
何雨注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多备了一块肉。
眼下这三斤多的分量,若不然这一大家子人,每人怕是连一块都分不着。
肉香飘起来的时候,守在门边的两个男孩便开始不住地咽口水。
那气味钻入鼻腔,勾得人肚里发空。
他算准了时辰,肉炖得软烂时,日头也正悬到了头顶。
这浓郁的香气漫过院墙,飘到了巷子里。
这年月,人们对荤腥的嗅觉格外敏锐。
放学归来的孩子们嗅着风里的味道,拔腿便往自家院子冲,个个都盼着是自家锅里的动静。
结果推门一看,冷锅冷灶,顿时闹将起来。
各家屋里陆续传出孩子的哭嚷和大人的呵斥,中间夹着几下拍打的闷响。
贾家那屋动静最大。
棒梗先嚎开了,小当也跟着哭。
秦淮如扬起手要打,贾张氏却只把孙子揽到身后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