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队列里。
他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伍千里,又转向梅生,手掌重重拍在他们后背。
布料下的肩胛骨硌得掌心生疼,谁都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肌肉传递着一切。
“今天怎么样?”
伍千里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听完熊杰的叙述,伍千里追问了几个细节。
当确认敌人并非专门针对六连或七连时,他肩颈的线条才略微松弛下来。
目光扫过何雨注时停顿了一瞬——若是七连遭遇那股敌军,结局恐怕难料。
有些时候,战场上的生死只差一线机缘。
“桥又搭起来了。”
伍千里摊开手掌,在虚空中比划,“钢架结构。
就算再炸一次,他们也能很快修复。”
两个连长蹲在掩体后低声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