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步声远去,王翠萍找来一块软布,将那座钟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擦着擦着,眼眶竟微微泛了红。
小满在一旁看得 。
不就是座钟吗?柱子哥带回来好几座呢,至于这般稀罕么。
她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提出帮忙的念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王翠萍曾经历过一些她不太明白的苦楚,这她是知道的。
虽然口中唤着“姨”,但在心底,王翠萍却像姐姐,又像母亲。
她不愿触动那些藏在深处的伤痕。
午间,何雨注回到耳房休息——实则是进了那片只有他能踏入的田地。
先前种下的作物都已收尽,土地重新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