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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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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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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爷,实在对不住。
    今日会芳楼被贵客包了场。
    您若要用饭,往前两条街有家庆丰楼,手艺也是极好的……”
    何雨注听见这话,抬眼朝里望了望,眉峰便聚拢了。
    里头分明坐着三三两两的散客,这分明是不让进的意思。
    “不是来吃饭。”
    他嗓子有些干,“找人。”
    “找谁?”
    那跑堂的听见“找人”
    二字,眼皮一抬,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又刮了一遍。
    “劳您驾,寻袁大厨。”
    “这儿姓袁的师傅可不少。”
    “袁泰鸿,袁师傅。”
    名字刚出口,跑堂捏在手里的抹布便是一颤。
    他视线飞快地从何雨注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子,滑向他手里那只边角磨得起毛的旧箱子,喉结动了动,声音立刻换了调门:“您找袁头灶?哎哟,您早言语一声啊!怠慢了,怠慢了!里边儿请,快里边儿请!”
    他忙不迭地将人引到一张空桌旁,还沏了碗茶。
    那副先前拦人的架势,转眼就换成了殷勤。
    “您怎么称呼?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姓何。
    您就跟袁师傅提四九城的何大清,他便知晓。”
    “得嘞,您稍坐。”
    跑堂转身要往后头去,却被柜台后的掌柜拦下了。
    方才门口那番动静,掌柜早瞧在眼里。
    这类事他见得多,本没在意,可见伙计不仅让人进了门,还奉了茶,心里便估摸着来者或许有些来历。
    此刻见伙计又要往后厨钻,只当是客人点了菜。
    “冯小五,”
    掌柜压着声,“那位什么路数?你往后厨跑什么?”
    “回您的话,是来找人的。”
    “找谁?让人去 候着不就行了?”
    “找袁大厨。”
    “哪个袁大厨?……袁泰鸿?”
    “正是。”
    “打哪儿来的?”
    “说是四九城,提了个名字,叫何大清。”
    “何大清?”
    掌柜的指尖在算盘珠子上顿了顿,“这名儿我倒是听过……那不是袁头灶的师弟么?可刚才那小子,瞧着有二十了?”
    “这……那我还去叫不叫?”
    “叫吧。”
    掌柜摆摆手,“保不齐是亲戚。
    别为这点小事,回头得罪了人。”
    “明白了。”
    这番对话,何雨注并未听见,但他瞧见了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
    他没作声,低头抿了几口温热的茶水,目光便在这会芳楼的大堂里缓缓扫过。
    木柱雕梁,透着股旧年的气韵。
    厅堂敞亮,地面也干净,是大馆子该有的排场。
    往来食客衣衫体面,唯独他自己这一身粗布,难怪被拦在门外。
    不多时,那跑堂引着个人出来了。
    来人系着围裙,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脸盘圆润,身形发福,是个中年模样。
    走到近前,何雨注站起身。
    对方打量着他,开口问:“小兄弟,你找我?何大清是你什么人?”
    “您是袁泰鸿师傅?家父正是何大清。”
    “你爹?”
    中年人眉头拧起,“不对啊……我记得我那师弟家里的孩子,今年该只有十二三岁。”
    “师伯,”
    何雨注脸上露出点笑模样,“我叫何雨注,虚岁十二。
    家父有信给您。”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封了口的信笺,双手递过去。
    袁泰鸿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拆开,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了几遍。
    看完,他又抬起眼,将眼前的少年重新端详了一回。
    “真只有十二?”
    “真十二,”
    何雨注答得坦然,“个头窜得急了点。”
    “来学手艺?”
    “是,来学手艺。”
    “你爹信里没细说。
    他都教过你些什么了?”
    ——何大清自然没在信里写自己教不了了,总得留些余地。
    “这个……基础的那些,还算过得去。”
    袁泰鸿沉吟片刻,将信纸折好:“那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跟掌柜言语一声。
    稍后,你随我去后厨。”
    他说完,拿着信走到柜台边,同掌柜低声说了几句,旋即返回。”走吧,”
    他对何雨注道,“去试试你的手。”
    “好。”
    何雨注拎起脚边的箱子。
    “箱子先交给小五,让他替你收着,晚些再取。”
    “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厨。
    袁泰鸿先让何雨注去洗净了手,随后指向一个空着的砧板位置。
    “去,”
    他说,“切个墩我瞧瞧。”
    案板上的几样菜码入眼:土豆、胡萝卜、白萝卜、白菜、青椒。
    何雨注走近,手指拂过刀架,挑了把顺手的。
    他捏起个土豆,刀刃贴着皮转了几圈,削出个平整的底,稳稳按在砧板上。
    紧接着,一连串细密又利落的嚓嚓声响起,那土豆便成了厚薄一致的片。
    片叠成摞,刀锋起落间咚咚作响,片又化作了丝。
    他手腕一抬,将那些丝扫进旁边的水盆里——根根分明,粗细匀停,沉在水中像一丛细密的银针。
    袁泰鸿一直站在侧边瞧着,没作声。
    等那盆水里的丝静静铺开,他心里便有了底:这刀工,不必再练切墩了。
    只是这地方牛羊肉用得多,切菜和对付肉是两回事。
    他又让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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