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章 第49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和她自己明白——是那口熟悉的味道,穿过千里风尘,撞进了喉咙深处。
    饭后,王翠萍起身收拾碗筷。
    陈兰香拦着不让,催何雨注和许大茂去洗。
    王翠萍没听,利索地收完,又提出送老太太回后院。
    老太太没推辞。
    进了屋,扶老太太在炕沿坐稳,王翠萍忽然退开两步,弯下腰就要鞠躬。
    一根拐杖横过来,轻轻挡在她身前。
    “王家丫头,这是做什么?”
    “谢谢您……让我尝到了老家才有的滋味。”
    “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
    “今天这面,不是您让柱子做的?”
    “就为这碗面?是你家乡的做法?”
    “是。”
    “那我可没吩咐过。
    老太太我也是头一回吃,从前听都没听过。”
    王翠萍怔住了。”那柱子怎么知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
    老太太慢慢道,“这孩子本事大着呢,别拿他当寻常娃娃看。”
    王翠萍沉默片刻,又鞠了一躬。
    这回老太太没拦。
    “回吧,吃饱了犯困。”
    老太太摆摆手。
    “您歇着。”
    她转身带上了门。
    门槛外,老太太望着那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王翠萍走到中院何家门口,把何雨注叫了出来。
    夜色里,她压低声音:“柱子,王姨得谢谢你。”
    “谢啥?不就做了顿饭嘛。”
    少年挠着头笑。
    “不只是一顿饭。”
    她顿了顿,“姨记着了。”
    “王姨爱吃,往后我再做就是。”
    王翠萍看了他一眼。
    从头到尾,她没听见陈兰香吩咐过做什么饭菜。
    她不再多说,只道:“回屋吧,王姨也走了。”
    第二天清早,陈兰香推门就看见王翠萍坐在门槛边的小凳上,手里握着杆烟袋,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陈兰香有些惊讶:“你还会这个?”
    王翠萍急忙站起来,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簌簌落在地上。”在老家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往后去了婆家,人家不嫌?”
    “城里人也嫌弃这个?”
    “你瞧这院里,哪个女人抽烟?”
    王翠萍捏着烟杆,没说话。
    “我就随口一提。”
    陈兰香转身忙去了。
    从那以后,院里再没见过王翠萍抽烟。
    可她那屋里,总隐隐约约飘着一股子旱烟的辛辣气。
    腊月最末那日,灶间的白汽还未散尽,何雨注端着一只粗陶碗穿过院子。
    碗里叠着十来只饺子,皮子透出里头韭菜末的暗绿。
    王翠萍独自坐在西厢房的门槛上,望着院角那株光秃的枣树发怔。
    赵丰年不在——这已是连续第三日不见人影。
    陈兰香在自家檐下剥着干辣椒,手指染得通红。
    她朝西厢房瞥了一眼,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风送过去:“自家表妹撂在这儿,算哪门子道理?”
    门槛上的人只是弯了弯嘴角。
    老赵去何处,她确实不知晓,但心里约莫能描出个轮廓——总归是那些需要隐去姓名、抹掉踪迹的差事。
    年初一的薄暮时分,院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赵丰年裹着一身寒气迈进院子,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边角渗出些微糖霜。
    他将纸包搁在王翠萍窗台上,什么也没说。
    陈兰香正巧从屋里出来舀水,瞧见那包点心,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些。
    若再晚半日,她怕是真要寻个由头,去敲开西厢房的门说道说道了。
    将人领进这四方院落,转头便不闻不问——天底下哪有这般行事?
    正月里的积雪开始消融,檐水滴答声昼夜不绝。
    不知从哪日起,王翠萍竟寻到陈兰香跟前,说要学认字。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布料洗得发白,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陈兰香倒没推拒。
    先前教过何雨注,也教过许大茂,横竖算是熟门熟路。
    她裁了些旧账本纸,用烧黑的树枝在背面写字,一笔一画教得仔细。
    王翠萍学得慢,一个字要反复描摹许多遍,但从不喊倦。
    她在四合院里住了近两个月。
    春分前后,赵丰年又来了,这次是带她离开。
    谁也没惊动,天未亮时便出了院门,只留下一封叠成方胜的信,压在陈兰香窗台的瓦盆底下。
    信上说往后若得机缘,定会回来看望,末了添了一句:还想尝柱子擀的那碗面,羊肉臊子要煸得焦香些。
    她走后,院子里的日子照旧流淌。
    晾衣绳上的衣衫照常飘摇,灶膛的火照常升起,仿佛那扇西厢房的门从未被推开过。
    盛夏蝉鸣最聒噪时,赵翠凤生了。
    是个女婴,哭声细弱得像刚睁眼的猫。
    许富贵蹲在产房外头抽了半晌旱烟,最后吐出三个字:叫招娣。
    许大茂在堂屋里听见这名儿,整个人从条凳上弹了起来。
    再来个弟弟?那他在这家里怕是连灶台边都挨不着了。
    况且这名字听着就硌耳朵。
    他闹腾了整三日,最后那名儿改成了许小蕙。
    孩子啼哭时,许大茂凑近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总算闭了嘴。
    时光淌过两年。
    一九四七年七月,槐花的甜腻气息弥漫了整个胡同。
    何雨注从学堂领回一张硬纸,上头印着毕业证明的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