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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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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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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注转身去灶间端来半碗米汤,低声问:“掺一勺肉汤行么?就一点点。”
    老太太摇头:“娃娃肠胃嫩,受不住油腥。
    有这份心就够了。”
    陈兰香接过碗:“你们先动筷,我喂完雨水就来。”
    许大茂仍盯着老太太的手。
    直到那布满皱纹的手指拿起汤勺,他才悄悄松了肩。
    汤勺碰着碗沿发出轻响。
    老太太抿了一口,喉间滚了滚。”鲜。”
    她又夹起一块深褐色的雀肉,牙齿轻轻一合。”嫩。”
    抬眼看向何大清,“你尝尝,看有你家几分滋味。”
    何大清挤出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几下后,他垂下眼:“有一分像吧。”
    其实不止。
    但他不想让那小子太早翘尾巴。
    老太太却像看穿似的,慢悠悠道:“那往后多教教,不就涨到三分了?”
    “……哎。”
    何大清应了声,酒杯举到唇边。
    陈兰香瞧着何大清那副模样,嘴角就弯了起来。
    她能猜到,等晚些时候把儿子带回来的物件告诉他,这人脸上会是什么光景。”成天念叨自己那点手艺多能耐,到哪儿都算个人物,可真正稀罕的玩意儿,不还是弄不来?到头来,还得看我儿子的本事。”
    饭桌上气氛热络,谁都舒坦。
    许大茂中途瞄了好几眼何大清手里那串烤得焦香的雀儿,心里明白没自己的份,便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炖得烂乎的雀肉和盘子里油亮亮的炒雀丁。
    聋老太太约莫喝了一两酒,便摆摆手不再添。
    何大清却就着那点烤雀,灌下去半斤还嫌不够,被陈兰香一声喝住:“一会儿还得送老太太回去,灌多了像什么话!”
    碗碟撤下后,许大茂帮着何雨注收拾。
    许大茂的娘这时来了,手里没空着,抓了把瓜子花生。
    见儿子在人家屋里搭手干活,她脸上露出点笑意——白吃总归不妥当,又不是没家没口的。
    她进屋陪着聋老太太和陈兰香拉家常去了。
    何大清独自坐在堂屋,看着儿子忙活,划了根火柴,点燃烟卷。
    他脑子里转着个念头:是不是该让儿子进酒楼,从学徒做起?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又揪了一下。
    这年月,学厨的规矩他太清楚——头三年打杂,后两年效力。
    那打杂是真打杂,端茶送水都是轻的,得住师父家里,劈柴、烧火、倒马桶都是常事,碰上脾气暴的师父,挨打挨骂逃不掉。
    想到儿子还那么小,何大清便犹豫了。
    再等两年看看吧,他对自己说。
    何雨注若是能听见他爹这番心思,恐怕会摇头:“您可省省吧。
    先把您藏着的那些菜谱方子交出来要紧。
    等我学会了,再去找师父不迟。
    到时候露上一手,哪还用受那些杂役的罪?顶多出点力气罢了。”
    他心里还藏着句不能说的话:有些秘密,您不必知道。
    拜师自然有拜师的好处。
    这年头,讲究个师出有门。
    没有名头响亮的师父引路,手艺再好,路也难走。
    锅碗洗净,赵翠凤便从里屋出来,要带许大茂回家。
    在别人家待了一整天,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许大茂走后,何大清将聋老太太送回后院。
    再折返时,看见何雨注还在里屋没走,便问:“今儿个怎么不急着回你那小屋了?前两天不是总嚷累?”
    “怎么,你还急着撵我儿子走?”
    陈兰香立刻顶了回来。
    “哪能呢!”
    何大清忙道,“前两天这小子不是一直喊累么?今儿逮雀、做饭,他也没少出力。
    我是怕他乏了。”
    “哼,不差这一会儿。
    柱儿留着,是有话要跟你说。”
    “他?有话刚才饭桌上怎么不说?”
    “何大清!”
    “行行,柱子,你说。”
    “爹,您得去趟前院。”
    话没说完就被何大清打断:“这黑灯瞎火的,去前院喝风挨冻?”
    “何大清你先闭嘴!还能不能让儿子把话说完?”
    “说,说!”
    “那个……我在前院东厢房门口那个雪人里头,藏了点东西。”
    “藏东西?藏了什么?死麻雀?你小子还有这一手,留着明天给你娘吃的?还是你跟大茂藏的零嘴?”
    “娘——”
    何雨注拖长了声音。
    陈兰香一手指头戳在何大清脑门上:“让你听,你自个儿倒叭叭个没完!柱子,要不别跟他说了,晚上你自己去拿回来。”
    “这东西只能爹去拿,而且得让人瞧见是爹带回来的。”
    何雨注摇头。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娘俩神神秘秘的。”
    何大清越发糊涂。
    “没啥,就是两个 的瓶子,一罐子奶粉,还有点红糖,几片尿布。”
    “没啥你自己去拿呗。
    什么奶粉?咳!咳咳!”
    何大清被口水呛着了。
    “对啊。”
    陈兰香应了一声,眼里带着笑。
    何大清盯着儿子手里那包东西,眉毛拧成了疙瘩。
    他凑近两步,压低了嗓门:“哪儿来的?这玩意儿连我都搞不到手,洋行和东洋铺子压根不对咱们敞开柜门。”
    “今儿不是去林大夫那儿送谢礼么。”
    年轻人把布包搁在磨得发亮的八仙桌上,布料摩擦桌面发出沙沙的响动,“顺口提了句娘身子虚没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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