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4章 第14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般的枪声。
    两侧院门轰然洞开,人影朝女人藏身的门口涌去。
    他抬起手,对准那些晃动的轮廓扣动扳机。
    七次震响,七道身影栽倒,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黑暗里,女人被身后的枪声惊得僵住。
    直到他打空弹匣,她才抽出自己的枪。
    “有埋伏!”
    未中弹的人反应极快,朝他的方向还击。
    他早已滚离墙角,手中空枪消失,另一把满弹的武器瞬间出现。
    女人也开了火。
    枪法却生疏,三枪只撂倒一个,那人还在雪地里抽搐。
    他换好弹匣便开始补射。
    街面很快再无人站立,只剩女人粗重的喘息在寒风里起伏。
    先前有人进入的院门开了,一道踉跄的身影跌出来。
    “老赵!你伤了?”
    女人的声音发紧。
    “还撑得住……这些人都是你解决的?”
    “不,还有别人。”
    “哪位朋友援手?可否现身一见?”
    那男人的话音发颤,虚弱得厉害。
    而他呢?射完最后一发 ,他又缩回了墙根。
    街上太危险,谁知道还有没有暗处的眼睛。
    此刻他正填装 ——当然是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进行。
    若在外面,那“咔咔”
    的压弹声在死寂的夜里无异于招魂铃。
    就在此时,一行字迹浮现在他意识深处:【线索生效。
    冯德水已死亡。
    奖励:盘尼西林十瓶, 百发。】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何雨注已经起身。
    他捏住鼻子朝声音方向喊了一句:“不必见面。
    枪声会引来巡逻队,你们快走。”
    远处传来男人的回应,嗓音沙哑却有力:“这份情我赵青山记下了。
    只要活着,必有后报。”
    何雨注没再回答,转身拐进另一条窄巷。
    跑出几十步后,他停在一堵砖墙后,从虚空里拽出一辆黄包车。
    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想起那个自称赵青山的男人——对方呼吸里带着血腥气,脚步虚浮,靠自己是走不远的。
    既然接了这差事,不如做到底。
    他拉着车往回折返。
    刚拐过弯,就看见巷子深处有个黑影举起了手臂——是枪口的轮廓。
    何雨注立刻压低身子喊道:“别动手!车给你们用!”
    黑影顿了顿。
    何雨注把车停在七八步外,自己闪身钻进旁边一扇虚掩的木门。
    屋里还亮着油灯,桌上摆着半碗冷掉的糊糊。
    他握紧枪管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开始翻找。
    橱柜、床底、墙角的瓦罐……凡是能带走的都塞进了看不见的储物空间。
    最后离开时,连灶台上的半包盐都没留下。
    如法炮制,他又进了隔壁两间屋子。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这车从哪儿来的?”
    “别问。
    装东西,撤。”
    “地上那些枪……”
    “那是别人的战利品。
    快走!”
    重物搬动的闷响,接着是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
    何雨注从门缝里看见黄包车被拉走,等它走出十来米远,他才推门而出,迅速收走散落在雪地里的武器。
    一辆自行车凭空出现在胯下,他蹬着车,远远跟在黄包车后面。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偶尔有窗户亮起灯,又很快熄灭。
    枪声过后,寻常百姓只会把门闩插得更紧。
    黄包车穿过三条街,最终停在一家关着门的杂货铺前。
    女人下车叩门板,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人影闪进去,接着有人出来扶走受伤的男人。
    整个过程里,始终有个身影守在门口张望。
    等所有人都进了屋,一个穿短褂的伙计拉着黄包车跑向鼓楼方向,在街角扔下车,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何雨注没追那人。
    他骑到黄包车旁,伸手一触,车子便消失了。
    抬头时,他看见远处有几个人正用扫帚和铁锹清理雪地上的痕迹,动作熟练而迅速。
    看来用不着他操心。
    他调转车头,选了另一条路往回骑。
    车轮在雪地上留下新的辙印,与来时的方向完全相反。
    翻进四合院时,东厢房传来咳嗽声。
    何雨注贴着墙根溜回耳房,把湿透的外衣搭在炉子边的椅子上。
    被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钻进去,闭上眼,意识沉入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
    晨雾还没散尽,院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响动。
    何雨注缩了缩脖子,把冻僵的手揣进袖口。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卖,像隔着一层厚布。
    昨夜梦里那些叮当作响的提示音,此刻还粘在耳膜上。
    什么证不证的,他啐了一口,舌尖尝到冰凉的空气。
    被窝里的暖意正从脊背一点点溜走,他加快脚步,鞋底蹭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拐过街角,风里忽然混进别的气味。
    炭火焦香、蒸笼水汽、还有某种甜腻的油腥,拧成一股粗绳,拽着他往前去。
    声音也稠密起来——木槌敲打砧板的闷响,铜钱丢进陶碗的脆音,妇人尖细的讨价还价像刀片划开晨雾。
    他在集市入口停了脚。
    热气从无数摊档上升腾,模糊了那些忙碌的身影。
    一个老头正把笼屉揭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