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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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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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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跟进厨房摸了把刀,然后出了屋。
    这回他学乖了,没把门大开,只拉开一条刚够自己侧身挤出去的门缝,人一出去立刻反手将门关严。
    何大清出去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贾张氏那尖细的嗓音:“哟,大清,杀鸡呢?这鸡可真肥实。”
    “想吃让你家贾老蔫买去。
    这是专门弄来给柱子他娘下奶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谁家吃不起似的!”
    “吃得起你就去买,凑我跟前儿嘀咕什么。”
    “呸!不就是个掂勺的厨子么,吃这么好,也不怕撑着!”
    贾张氏压着嗓子咒骂了一句,端着洗菜盆扭身回了自家屋子。
    “什么人呐……老贾那么个老实巴交的,怎么娶了这么个货色。”
    何大清摇着头,自言自语。
    等何大清拎着处理干净的鸡进屋,陈兰香问:“贾家那婆娘又在那儿嚼舌根了?”
    “甭理她,就那德性,当没听见。”
    “你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水滚了没有?”
    “爹,快了!”
    “拿个大盆过来,一会儿煺鸡毛用!”
    “好嘞!”
    约莫十来分钟,父子俩把鸡毛收拾干净。
    何大清端着盛满脏水的盆子出去倒,何雨注也端了个盆跟在后头。
    他下了地窖,摸出一棵白菜和几个土豆。
    水刺得指节发麻。
    何雨注蹲在院角,把沾泥的菜叶按进铜盆里搓洗。
    寒气顺着井水往骨头缝里钻,他缩了缩脖子,动作却不敢慢。
    门轴吱呀一响。
    何大清裹着棉袄跨进院子,瞧见那蹲着的小身影,眉毛扬了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嗓门带着笑,“知道伸手了?别是怕多了个小的,往后没人疼你。”
    “肚里空。”
    何雨注头也没抬。
    当爹的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成,饿着了是吧?”
    他搓着手往屋里走,“等着,这就给你们弄吃的。
    洗利索点,外头冻骨头。”
    盆里水花溅起来。
    何雨注胡乱应了声,手指冻得发红,动作反倒更快了。
    等他把湿漉漉的菜篮子拎进灶间,案板上已经躺着一只斩好的鸡。
    何大清正往锅里下油,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吩咐:“土豆切丝,白菜改片。”
    “知道了。”
    少年抓起刀。
    背后那道目光在他手上停了停,他没理会。
    里屋炕上,陈兰香听着外头叮叮当当的响动,侧过脸看了看襁褓里熟睡的小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刀刃磕在木砧板上,起初有些滞涩,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
    哒、哒、哒,声音从凌乱变得绵密,像某种生疏的鼓点终于踩准了拍子。
    梦里那些虚浮的影子,此刻正顺着刀锋一寸寸变得实在。
    灶台边的何大清停了铲子,扭过头盯着儿子看。”什么时候练的?”
    “嗯。”
    “稀奇了。”
    当爹的咂咂嘴,“平日推一下动一下的主儿,还能背着人下功夫?”
    “我就不能偷偷学么?”
    何大清笑了,没再说话。
    锅里渐渐腾起白汽,混着鸡肉的浓香,从何家的窗缝门隙钻出去,漫过整个院子。
    男人们下工回来了。
    天冷得割脸,一个个都埋头往自家屋里钻。
    贾老蔫刚撩开棉帘,屋里就飘来埋怨:“闻见没?何家炖鸡呢。
    再看看咱家碗里,清汤寡水的。
    东旭正抽条儿,你去讨碗汤来能咋的?”
    “何家添人了?小子还是丫头?”
    贾老蔫问。
    “丫头片子。”
    里头的声调更尖了,“你去不去?”
    “我没那脸面。
    要去你自己去。”
    “贾老蔫你骂谁呢?晚饭别吃了!”
    “我挣的钱,我凭什么不吃?”
    男人一屁股坐到炕沿,抓起个窝窝头就咬。
    缩在角落的贾东旭瞅瞅娘,又瞅瞅爹,小声应了句“爹”,挪过来端起碗。
    易中海进屋时也问了句:“何家生了?”
    “生了,是个闺女。”
    李桂花答。
    “闺女啊。”
    男人应了声,便不再提。
    他脱了外衣挂上,忽然想起什么:“今儿许富贵家的去厂里寻你们,谁给何大清捎信了?”
    “不知道。
    反正我没去。”
    易中海搓着手,“他那酒楼常有日本人晃荡,我哪敢乱跑。”
    “那……要不要去说一声?别让人心里存了疙瘩。”
    “又没出什么事,大清能明白。”
    男人摆摆手,浑不在意。
    李桂花没再吭声,只暗自叹了口气。
    柱子那孩子都敢往外冲,你个大男人倒畏首畏尾的。
    明天还是得去一趟,别真结了怨——今天可是差点就两条命。
    许富贵一进家门就沉着脸。”你今日凑什么热闹?何家的事跟咱有什么相干?”
    “我愿意凑吗?”
    女人正纳鞋底,头也不抬,“我要是不动弹,后院老太太那拐棍能敲破我的头。”
    “行,你有理。”
    许富贵脱了鞋上炕,“何大清媳妇生了?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
    赵翠凤拍着腿,声音又急又亮,把白天那桩事翻来覆去地讲。
    她说那小子不知从哪儿拽来个大夫,硬是把人从 爷手里抢了回来,差点就是一尸两命的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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