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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之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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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武鼓初鸣(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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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负后,右手并指如刀,在漫天掌影间轻轻一点。
    点在西门烈右掌掌心。
    没有惊天巨响。
    只有一声极轻的“咔”。
    西门烈脸色骤变。
    他整条右臂的精元运转,竟在这一点之下被截断了半息。
    半息,对擂台而言已经足够。
    凌霄第二步踏出,肩头轻轻一撞。
    西门烈如被古木撞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在青石擂台上犁出两道长痕,最后撞在黑铁柱前。
    全场一静。
    西门烈没有倒下。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若不是凌霄留手,那一撞足以震断他胸骨。
    西门烈脸色铁青,怒吼一声,体内精元疯狂涌动,竟强行催动拳套中的阵纹。
    黑金拳套亮起一抹不属于玄阶圆满的深黄色光芒。
    裁判黑麟卫眼神一冷。
    “外物越阶,警告一次。”
    西门烈像没听见。
    他此刻只想赢。
    “碎山印!”
    他双拳合拢,一道丈许高的山印虚影自拳套之上凝聚,朝凌霄当头砸下。
    看台上有人惊呼。
    这一击已近地阶门槛。
    凌霄终于停步。
    他抬头看着那道山印,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残虹在鞘中轻轻一震。
    但他仍没有拔刀。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千劫道体的肉身之力,在这一刻被他压到玄阶圆满能解释的极限。
    山印落下。
    凌霄掌心迎上。
    轰!
    气浪横扫乙字台。
    防护阵纹骤然大亮,看台前排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尘烟散去。
    凌霄站在原地,手掌抵着山印,脚下青石裂开三寸。
    除此之外,他没有退半步。
    西门烈脸上血色尽失。
    “不可能……”
    凌霄五指轻轻一握。
    山印碎。
    碎成漫天土黄光点。
    下一瞬,凌霄身影已至西门烈身前。
    他没有打脸,也没有羞辱,只以指尖点在西门烈眉心前三寸。
    “认输。”
    声音很轻。
    却像刀。
    西门烈浑身颤抖,嘴唇动了数次,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认。”
    黑麟卫裁判高声道:“乙字台第三十七战,霄木胜。”
    看台轰然。
    无数目光落在凌霄身上。
    有人震惊,有人兴奋,有人皱眉,有人暗中记录。
    高台一角,白鹿策院沈观棋轻轻落下一枚棋子。
    “有趣。”
    另一侧,赤鹰军魏沉戟抱枪而立,眼中战意一闪。
    玄音院有人低声道:“他一直没拔刀。”
    问剑院小舟方向,江照雪隔着人海看向凌霄腰间旧刀,目光第一次认真起来。
    外城一座酒楼上,风灵犀站在窗边,轻声道:“第一步,稳了。”
    而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名灰袍中年将这一战从头看到尾。他低头在传讯玉简上写下一行字。
    “霄木疑似藏修为,肉身极强,未拔刀胜西陵旁支。请东宫示下。”
    玉简光芒一闪,消息传向天京中城。
    凌霄走下擂台。
    他的神色仍然平静。
    第一场,只是开始。
    他知道,从他不拔刀而胜的这一刻起,霄木这个名字不会再安静地挂在初榜末尾。
    它会往上走。
    而他,也会一步一步,走向祖龙台。
    傍晚时,西门烈被人抬出第九武场。
    不是伤重。
    是怒急攻心。
    西陵王府的管事脸色难看得像一块铁,临走前隔着人群看了凌霄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少年人的争强好胜,只有世家门阀习惯性的冷意。
    凌霄看见了,却没有理会。
    他的第二战在入夜之后。
    第九武场四周点起成排铜灯,灯火照在青石擂台上,像一层冷霜。夜战比白日更残酷,因为许多人已经看了一日,心中有了计较,也有了杀念。第一场可试探,第二场便要分命。
    金榜再震。
    霄木,对符箓院弟子,秦放。
    这一次看台上没有哄笑,只有更多压低的议论。
    “符箓院的人最难缠。”
    “秦放虽不在符箓院十杰之列,却是出了名的稳,身上至少三十张符。”
    “那霄木肉身再强,冲不破符阵也无用。”
    秦放登台时,向凌霄拱手。他面容普通,背着一只旧布囊,看不出半点锋芒。
    “符箓院秦放,请霄木兄指教。”
    凌霄回礼:“请。”
    裁判一声令下,秦放袖中九张黄符同时飞起。
    九符落地,连成一圈。
    擂台上风声顿改。
    凌霄眼前的青石台忽然拉远,秦放的身影也在一瞬间变成九道,或远或近,或真或假。
    “九转迷身符。”
    看台上有懂行的人低呼。
    秦放没有嘲讽,也没有废话。他的打法与西门烈截然不同。西门烈急着用一拳把凌霄踩碎,秦放却像织网的人,一层一层往内收。
    疾行符,缠风符,锁脉符,重砂符。
    一张张符箓无声燃起。
    凌霄周围的空气忽轻忽重,脚下青石忽硬忽软,连精元运转都被数道符意往外牵扯。
    这是另一种战斗。
    不是刀对刀,拳对拳,而是以术压人,以阵困人,以细密如针的手段把对手所有长处一一封死。
    秦放隔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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