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成平复下激动之情, 躬身聆训:“学生定不负老师期望, 定会时时勤学的。”
罗山长点点头,“不过你也得记得,这世上的大多事情只要你尽力了就行,就算日后不能如你所愿,但也不用凭添后悔,要知道这路有千万,这一条走不通,走另外一条就是。”
他虽然觉得自家学子天赋异禀,只是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知道这学子家中只是个农户,想来家里也期盼着他高中,罗山长见过太多优秀的学子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虽说周学子以前也算的上身残志坚,但就怕身上担负太多压力,一时达不到期许反而钻牛角尖。
周尧成闻言心中一暖,看着罗山长眼里隐藏的担忧,微微一笑,“老师放心,学生记得老师教诲,凡事尽力而为,不会强求。”
听完罗山长的教导之后,周尧成再躬身谢礼,辞别山长去告谢其他夫子了,周一银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四弟一个个去的拜谢夫子,听着各个夫子的嘉奖之词,心中很是自豪。
怪不得他爹也想着来一趟,只是周老头年纪大了,带的东西有点重量,就不想让人奔波。要不是他四弟说了让爹在家好好休息,说不得他爹就跟着来了,嘿嘿,这话听着挺舒服的。
看着他四弟面色不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周一银不得不感叹,他四弟的确比大多数读书人强多了,一看就是做大事的料。
他在镇上的这段日子,也见过不少学子,有的如他四弟这般谦逊的,也有表面做的好,实际背后却看不上人的,更多的就是自认读书高人一等,鼻孔朝天看人的。
这看下来最优秀的还是自家四弟,要是他受夫子嘉奖早就兴奋的找不着北了,难为他四弟还能沉的住气。
等一一拜谢完夫子,两人出了书院,周一银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刚才有夫子顺口一提,他这才知道这书院的山长已经给四弟找好了路子去白鹿书院。
那可是白鹿书院啊!他不是读书人,这段时间也知道了不少东西,比如这闻名天下的白鹿书院,就是每个读书人都想去的地方,从白鹿书院出来的学子,外人都要高看一眼。而且只要白鹿书院出来的学子有一半考上科举,作为同窗,那都是妥妥的人脉。
嘿嘿,说不定四弟日后不知要当上多大个官回来,说不定还能留在京城做官,那可是天子脚下,能和他们这些穷山僻壤一样么。
周尧成看着二哥还笑个不停,无奈的摇摇头,“差不多得了,二哥,你当心点路,不要撞到人了。”
周一银闻言心一惊,收敛了笑容,“放心吧,四弟,我看着呢。”他高兴四弟日后有个好前程,但也知道轻重,要是撞到个人,能用银子解决到也好说话,就怕有个万一出阴招的,说不定对他四弟的名声有碍。
也不怪他多想,这读书人的名声太重要了,自家四弟又考的这么好,说不定就招了某人的嫉妒,多想一些总比出了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