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你真不记得我了,我丁媛啊。”
丁媛两个字一出,陈德善如遭雷击,心里立马知道自己中计了,指着丁媛的鼻子骂道。
“阴险小人!”
他骂完立马朝着大门跑!
先跑了再说,这是齐鸿儒的宅子,十有八九齐鸿儒也参与进来了,说不定茵茵这会儿在来的路上了。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现在下去大概率能跟茵茵撞上,但没有比立刻下山更好的办法了。
他是开车来的,就是他想抄近路,门口的汽车也说不清楚。
但相对于半路遇上茵茵,他跟丁媛在齐家的别院里被茵茵发现更恐怖。
他不敢想要是两个老头再联手栽赃他,他会是什么下场。
换别的人还好说,茵茵一直都很介意他和丁媛曾经的逢场作戏,都过去小二十年了,现在每次提起来,她还会心情烦闷一会儿。
要是撞见了他们在一个院子里,他怕是浑身上下都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他一口气冲到大门口,丁媛抱着胳膊站在正屋门口,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的戏谑。
她早就说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德善耍了她一回,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现在看他扔了篮子朝着外面跑,她整个人身心舒畅,陈幕早在十天前就开始计划这次的栽赃了,他跑不掉的。
丁媛慢悠悠的走到院子里,捡起了那个篮子,又用帕子捡起掉在地上的兔子和鸡,放在了篮子里。
然后拎着篮子,脸上挂着笑容的朝着外面走。
陈德善开门的瞬间,正瞧见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了上来,他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迅速的关上身后的门,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齐茵从车上下来,看见德善衣服穿的好好地,这才放下心来,满眼得意的看向旁边的爸爸。
她就说吧,德善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来都不看别的女同志的。
“德善!你大半夜的来这儿做什么啊。”
齐茵偶尔会觉得三十七岁是很老的年纪了,但她在德善的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不自觉的说话间就带着几分软软的笑意。
陈德善心里打着鼓的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昨天肉太多了,晚上撑得睡不着,想着进山打个猎,咱们回去吧,我打了野鸡和兔子,回去给你做着吃。”
齐茵笑着说了一声嗯。
齐鸿儒全程盯着那扇院门,一言不发,在院门打开的瞬间,他坐回了车里。
他实在是难以面对自己做下的事情。
“陈大哥,你不是要给我做野味的吗?现在就走吗?”
一时间整个院门口安静的只剩下风声,齐茵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德善,对上他焦急的目光,脑子卡了壳。
只是轻声的问道。
“那是丁媛吗?”
陈德善立马解释:“我是被陷害的,我来山里打兔子,路上碰见了我爸,说是找我谈事儿,到了又说等你爸一起来谈,然后我就去后院收拾我打来的野味了,再然后她就突然出现了,你就来了。
我知道很离谱,但我真的是被陷害的,这俩老头,就是为了让咱们离婚!
茵茵,不能信他们,他们老奸巨猾!”
齐茵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是相信爸爸说的陈德善早就在外面有人了,还是相信陈德善的他是被陷害的。
她觉得两边都不会骗她,爸爸不会骗她,德善也不会。
但眼下....肯定有人在骗他,她感觉到心口的撕裂,眼睛的酸涩,轻声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陷害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婚,这几年不一直好好地吗?”
她不知道自己在问谁,是问德善,还是问爸爸。
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很乱。
陈德善看向了坐在车里的齐鸿儒。
为什么要离婚。
他要是告诉茵茵,因为齐家现在是个大问题,因为不离婚就是官商勾结,官僚主义,他后面还会为了不离婚转业,甚至可能几个孩子都会受她影响,清漪甚至有可能因为她,进不了保密单位。
还有可能会有别的坏的影响,茵茵会不会因此内疚,会不会夹在齐家和他们的小家庭之间左右为难。
“因为他们一直都想让咱们离婚,你不一直都知道吗?谁知道他们又抽什么风。”
陈德善决定在想想,想想怎么跟茵茵说,不能直接告诉她。
不然她为了不拖累他和孩子,或许会像二十年前那样再次写下离婚协议。
毕竟那只手只耽误自己一个人的前途,往后可是一家老小都要被她影响.....
他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就这么贪吃!大晚上的来打什么野鸡兔子!
齐茵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车里的爸爸。
“爸爸,你从来不骗我的,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陷害的德善?”
齐鸿儒叹了一口说道。
“茵茵,打理院子的仆从告诉我,陈德善最近总是把他支开,自己在这边过夜,所以我派了人跟了他,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今天确实是我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陈德善一脸气愤的看向齐鸿儒,恼的直接冲过去手砸到了正对着齐鸿儒车门上,车门瞬间被他的拳头砸出来凹陷。
他语气里带着怒意。
“齐鸿儒!你知不知道污蔑军人是犯法的!我是不是清白的,你最清楚!
事情到了这样的程度,我没有去强迫你捐出家产,你为什么要强迫我离婚!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好好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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