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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侧过脸,抬手捂着眼让自己不要当着茵茵和孩子的面掉眼泪。
齐茵就靠着炕头的墙面坐着,没像从前那样过去出声安慰。
或许是分开太久了,她虽然依旧会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失神喜欢,但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毫不犹豫的去安慰原谅。
将近一年的独立生活,让她的拥有了克制心软的能力。
她不止一次亲眼目睹或者亲耳听说,医生或者战士因为心软失去了生命或者酿成了大错。
不合时宜的心软和善良,有时候是一场灾难。
她静静注视着那熟悉的身影捂着脸出了窑洞,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他是爸爸,也很疼爱你,但他身不由己,所以一直没能陪在你身边,要不要喊他爸爸,看你自己。”
清清虽然还没满三岁,但是心智和语言发育要远超同龄人,可以完全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会对事情有自己的思考和认知。
所以她跟清清说话的时候,是完全把清清当做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大人的。
清清仰着头看着妈妈,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妈妈,我觉得他好可怜。”
小小的清清说不出他那里可怜,就是觉得他好可怜。
所以当那个大人出去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她看着那人红着眼从包袱里掏出来一个小波浪鼓,递给她的时候。
小声的说道:“爸爸,我不玩儿拨浪鼓,你可以给我讲故事,但妹妹喜欢咚咚咚的声音。”
她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还不如坐在榆树下听树叶沙沙的吵架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