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也不是那白眼狼,多少要照顾照顾他家的大小姐。
凹凸不平的小道上,来回的人都看着陈师长拖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年轻人,往前走。
“陈师长好。”
“师长好。”
“师长好。”
人越来越多,盯着他们父子俩的人也越来越多。
陈二狗被他爹拖着往前走,大脚趾已经完全冲破了鞋面的阻碍,呼吸到了寒冷的空气。
陈二狗抱着路边的一棵树,小声的反抗着。
“爸!你让我回去换身衣服换双鞋,洗个脸!爸!!陈幕!!!
或者你把你的棉鞋赔我,刚刚你要是不喊我,我的脚指头也不会出来!”
陈幕对着他的后背连捶了几下。
“你要不要脸!老子的鞋你也坑!过几天你们也发新的!非坑我的干什么!”
“要什么脸!都快冻死了!你把你的棉鞋赔我!不然我不去!”
陈二狗是故意的,他比他爸还着急见茵茵。
但他看出来了,他爸着急他过去见茵茵,他自己先乱了阵脚,就不能怪自己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