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二狗这个当哥哥的来做。
所以这孩子敢想敢干,脑子够活,行事作风也相当的不落俗套,整个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是情绪上不够钝,很敏感。
还是带有攻击的敏感,谁要是让他不自在了,非要开口刺挠别人几句,他心里才舒服。
就刺挠人这个毛病,打了他多少回了,马鞭子都快打断了,一点儿也没改。
打狠了,他连自己老子都骂。
这次过去,指不定要闹出来什么笑话。
陈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会儿给儿子理理领口,一会儿用帕子给儿子擦擦皮鞋。
陈二狗看他爹那副小心的样子,挪了挪脚,不让他爹给他擦鞋。
“弄这么干净干什么,人家又看不上我,就过去帮娘走个过场而已。”
他也不乐意娶个娇滴滴的小姐当媳妇,他要娶就娶个勤快能干又耐睡的,家里家外都操持好,给他洗脚按肩生孩子。
最好也是在乡下长大的,两个人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