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然的脸。
可不能让人家看见。
该笑话清然了。
陈清然的脸贴在他落了雪的军大衣上,脸上丝丝的凉意,让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赶紧推开了他。
而后拢了一下头发,在害羞中抬手捶了他一拳。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年刚休过假吗?”
贺霖被清然推的一个踉跄,差点儿脚滑摔倒,他揉了揉被清然捶过的胸口,笑着的说道。
“我给领导说回来找我对象,他就批了。”
陈清然哦了一声。
贺霖说过,他们单位的领导还都挺操心他结婚的事儿的。
看来是真的操心。
陈清然吃了一口冰砖,又递到贺霖的嘴边,让他也咬一口。
“奶油味儿的,这一个要我一毛五呢。”
贺霖挨着清然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清然,看她没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小口的嚼着奶砖。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奶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