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的时候,意识到陈德善拿的是她的画板,又忙倒退回来。
那打一下疼得很啊。
而且那是她刚画好的线稿!
挎着包冲到陈清河跟前伸开胳膊挡住了他。
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放下画板,有话好好说。”
陈德善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暴躁。
一句话说不好,就要上手。
陈德善看着轻一本正经的姜喜珠,还有一脸骄傲的躲在媳妇后面嘚瑟的陈清河。
咬牙切齿的说道。
“家里不准摆鲜花!!”
姜喜珠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她早就给陈清河说了,别买鲜花了。
被人看到了,要找他作风问题的。
陈清河说他找的人很靠谱,不会有问题,每周坚持要买一次鲜花,说让她在鲜花里工作,心情好。
她看了一眼身后高举着花瓶和花串的陈清河。
柔声说道。
“不要跟爸爸犟嘴,他一把年纪了,你们这样闹,再给他摔出个好歹怎么办?他也是好心。
这花也不要买了,以后你多带我出去转转一样的。”
陈清河看着珠珠眨巴眨巴的眼睛,顿时心里涌起一股黏黏糊糊的甜。
把高举着的手放了下来。
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
“好,但今天的买都买来了,你戴上这个花串试试,好看的很,还香喷喷的。”
陈德善看着陈清河那不值钱的样子。
差点儿没吐出来。
一脸嫌弃的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意识到不对。
什么叫做他一把岁数了,摔出个好歹。
他很老吗?
想拐回去跟姜喜珠理一理,转身看见书房里,陈清河弯着腰给坐在凳子上的姜喜珠往手上戴手串。
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哈巴狗。
恶心!
没出息!
不管他了,看多了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