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的各种议论声中,一辆一辆的开进来。
下来的人,看的人眼红。
刘明一行人是走路进来的,还没到陈家,看着一溜烟的黑色小汽车和军用车,只看车牌就紧张了起来。
何德何能啊,能跟这些领导们在一个地方吃饭。
意识到自己来的比这些领导还晚,几个人几乎是跑着进的陈家。
到门口的时候,好几个警卫转悠着,还是陈清河把人接进去的。
一进门院子里的家长桌子已经坐满了,寻常都是好哥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划拳的,今天坐的一个比一个板正。
就是上了菜,说话也都很小声,都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里面的领导听了丢了自己家长的脸。
同样不自在的还有姜喜珠。
一顿饭吃的她表面落落大方,实则生怕小孩子再哭的嗷嗷叫,哄也哄不好,给她丢人。
同样担心孩子哭的,还有陈清河。
不管到那一桌说话,也不管坐在那里吃饭,最多十分钟,就要拐到珠珠那桌去看孩子。
好在没多大会儿两个小孩就睡着了。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
虽然孩子才出生两个月,但他已经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了。
特别是珠珠那怕孩子丢人的样子,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当天晚上。
姜喜珠就收到了齐茵给的两个存折。
户头是陈纾窈和陈颂濂。
“这两个存折呢,是我和你爸给两个孩子的零用钱,一人一个,你帮我给孩子放着,等他们大学毕业了,再给他们用。”
陈清河等他妈走了,才坐到床边去拿珠珠手里的存折。
打开看里面都是二十万三千三百五十块。
笑着说道。
“这三千三百五十块的零头应该是爸的钱。”
他爸一个月四百多块的工资,存到退休也存不四十万。
姜喜珠把两个存折都递给了他,让他放到床板下面的暗格里。
家里的存折,除了存着她稿费的那张折子,其他的都放在暗格里。
她则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睡衣,要去洗澡。
两个月没好好洗过澡,导致她对洗澡有了执念,早上明明刚洗过的,她又觉得自己身上臭臭的了。
陈清河把存折往床上一扔,看珠珠要洗澡,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短袖扣子了。
姜喜珠进了卫生间,正围着浴巾调水的温热,嘎达一声拧门的动静,陈清河就穿着个大裤衩进来了。
“珠珠,我给你搓背!”
姜喜珠不想跟他一起洗澡,她洗完还想去书房准备暑假培训用的教材呢。
被陈清河缠上,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他也有的是功夫磨她。
“我不需要搓背,你先出去,我洗完你在进来。”
“怎么没有,你两个月都没好好洗澡了,身上的灰你搓不干净,我给你搓。”
“我身上...没灰!!”
“你有...”
姜喜珠终究也没工作上,家里有个大馋鬼,就差没把她拆了吃肚子里了。
好在他还算是有理智,没有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
满月宴后没两天。
姜喜珠正在家里设计书记培训要用的教材,刘妈说隔壁何副参谋家的女儿过来了。
还拎着一盒人参,一盒枸杞。
楼下何惜文穿着一条月白色的收腰长裙子,两个油亮的麻花辫编的松松散散的。
整个人透着一股宁静和脆弱。
见她下来,何惜文笑着说道。
“姜同志,没打扰到你吧。”
大院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说姜同志要给福利院的老师做图画培训。
应该也很忙。
但她爸爸的生日快到了,她就厚着脸皮上门了。
姜喜珠笑着说道。
“没有,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
其实还挺忙的。
奶奶计划月底就拿她编写的培训册子,找央美教学指导委员会的孙教授审核。
没问题,就要找出版社刊印了。
她培训册子刚写了三分之一,好在她在坐月子期间,已经计划好怎么写,怎么画了。
去年在年画组有下乡培训的经验,也知道对于初学者而言,哪里最难。
赶一赶,应该不耽误奶奶的进度。
姜喜珠从斗柜里拿出一个天青瓷的口杯,从玻璃水瓶里,倒了一杯柠檬泡的温水递了过去。
柠檬还是贺霖给清然寄的,她和齐茵都觉得好喝,刘妈就在家里天天泡这个。
“尝尝这个,看能不能喝的惯。”
何惜文笑着接过茶杯,透过玻璃水壶,看到里面黄色的柠檬片。
而后笑着说道。
“我老家是川省岳县的,我老家盛产柠檬,我挺爱喝的。”
姜喜珠说了句喜欢就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坐在了她旁边直接问她,是不是要画画。
何惜文笑着点了点头。
姜同志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和气。
她搬过来这阵子,虽然没怎么出门。
但家里的保姆对她很好,几乎把她当孙女一样疼着。
知道她想找姜同志画肖像画,保姆这几天到处打听姜同志的事情。
家属院对姜同志的评价除了懒和娇气,其他都挺好的,和气,爱笑,温柔,有才华。
所以她也没多耽误姜画家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母亲生我时难产早逝,我爸这么多年也没再娶,寻常喝醉了酒,就爱对着我妈的一张证件照嘀咕。
这证件照跟着他二十多年,早就糊了,我就想让你帮着看能不能复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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