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不远不近的跟着。
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打在父子俩的身上。
陈德善看着儿子被光侧照出来的剪影,不时的还要高出来他几分,转头看了一眼跟他身量相当的儿子。
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还是要多打乒乓球,你看各单位的干部老领导,个个都是乒乓球的能手。
有能力又有人脉的年轻人也不少,怎么从这帮人里杀出来,那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以后每周我都陪你打两场。”
陈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反驳。
外公早年在国外留学,又驻外了几年,加上舅舅是外交官,都爱打网球。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外公,所以在去滇南之前,他经常扛着个网球拍。
要么打球,要么打架。
但今年的报纸上,网球已经被被报刊定性为洋贵族运动,打网球的人,属于脱离工农,生活特殊化。
他以前打球的农坛网球场都被砸了。
以后,报纸上说什么好,他就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