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给陈毛毛加了不少的分。
滇南没白去。
办事儿稳重多了。
又看了一眼陈清然....
啥时候这个憨丫头能让他省点儿心啊。
吃了饭姜喜珠就上了楼。
陈清河的房间她上午已经睡过一回了,在二楼的主卧。
房间里清一色的红木的家具,红木地板。
双层的窗帘,一层是庄重的枣红色,里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纱帘。
卧室很大,还带着独立的洗浴间。
不仅放着床,柜子,书桌,靠着墙的位置还放着一个长沙发和小几和斗柜,斗柜上放着一个收音机。
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又透着一些严肃。
唯一打破严肃的就是床上蓝色带小雏菊印花的四件套。
纯棉的四件套加轻飘飘的蚕丝被和带弹簧的床垫,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睡得最舒服的床。
以至于她上午在这儿简单休息了以后,一天都惦记着赶紧忙完回来睡觉。
她刚洗漱好,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掏出挎包里的面霜正要涂,就听见陈清然敲门的声音。
“嫂子!我爸让我给你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