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迅速的割着水稻,一刻也不敢停,他多干点儿,两个妈就能少干点儿。
齐茵从口袋里掏出来已经湿透的帕子,弯腰给清河擦擦汗,虽然心疼儿子,但没言语。
当女婿的哪有不帮丈母娘干活的。
也就陈德善了,让他陪她爸钓鱼,几句话说的能把她爸气的跳海。
还是她的毛毛好。
嘴甜人勤快。
“毛毛,你歇歇,剩下的妈自己来。”
陈清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把割下来的稻谷放到一边,笑着仰头说道。
“妈,我在珠珠家地里干活,比吃饭还开心。”
他妈就是实在。
让她做做样子就成,还真割上了,等晚上回去了估计手上要磨出来水泡了。
孟春兰这几天都是早上五点起来,七点秀珍来送饭。
吃了饭一直到上午十二点回去吃午饭,顺便歇会儿。
今天因为多了人,割的快,再加上她也可怜齐茵和小宴河,不到十一点就回去了。
家里,秀珍正拿着饭盒一脸的愁容,这会儿该往打谷场给大福和爹送饭了。
但...午饭是老先生从镇上饭店里买的,还都是肉菜。
娘不在家,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盛老先生的饭菜去给大福和爹送去。
但两位老人都十分的和气,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两位老人的面,再开火给爹和大福送饭。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
听见娘爽朗的笑声。
她走出厨房,走到娘的跟前,拿着饭盒小声问道。
“娘,爹和大福的饭是盛老先生从镇上买回来的吗?”
孟春兰这会儿还握着齐茵的细滑的手,太滑溜了,跟珠珠的手一样,摸着就舒服。
让这样的手割麦子,真是太糟蹋人了,都磨出来血泡了。
但人家硬生生的割了一上午,一点儿苦也没叫,还一个劲儿的道歉。
孟春兰笑着对儿媳说道。
“一会儿让清河和宴河陪你一起过打谷场,见见你爹和大福。
跟你爹说,晚上让清河小宴河他们兄弟俩,跟着他们一起睡打谷场,家里睡不下。”
齐鸿儒从厨房里端着一摞碗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要不...也在打谷场给我安排一个床铺?”
他还没睡过打谷场呢。
陈德善既然安排他来感受了,那不如感受彻底,反正也回不去。
挨千刀的陈德善。
为了让他捐出家产,真是损招出尽!
到处飘得都是稻壳,他刚刚出去转悠一圈,身上都快抓烂了。
把发配清河那招用在他和老婆子身上,他也别打算好过。
正好最近茵茵因为清河差点儿没折在战场上的事情,正讨厌陈德善。
这正是个离婚的好时机啊。
他是看不得茵茵整天哭鼻子,自从跟陈德善结了婚,那眼泪都能聚成河了。
说话难听,办事强势不讲理,嗓门大吃得多,脾气臭,没耐心.....。
实在不是个好东西。
八年前,上面搞公私合营,那时候还没有宴河。
陈幕说陈齐两家被上面打成了官僚主义,两家必须切割,要么齐家捐出所有家产,他配合改造,要么他们陈家父子俩被降职。
不然上面要对他们两家动手。
正好当时齐茵的青梅竹马从国外回来。
那孩子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人儒雅大方,知冷知热,家底儿厚,还弹得一手好钢琴,更是画的一手的好画。
正巧的是,他的妻子早些年在国外去世了。
最早的时候,齐茵和他都已经到了订婚的阶段了,结果他为了追求事业,出国进修,这才让陈德善钻了漏洞。
后来两人各自嫁娶。
这回那人回来,他稍微接触了几回,发现还是他和齐茵更合适,而且彼此之间也有几分旧情难忘。
正好他和陈幕也相看两厌。
于是他和陈幕一商量,决定无论如何让陈德善和齐茵把婚离了。
他们知道陈德善不会放手,茵茵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为了快刀斩乱麻。
他和陈老爷子一合计,给陈德善安排了一个“初恋对象”。
结果齐茵刚下定决心要离婚就怀孕了,怀的还是个男孩,也就是宴河。
陈幕瞬间就叛变了,这事儿不了了之,婚没离成。
那时候茵茵都三十八了!!高龄产妇!
一点儿也不知道顾忌他家茵茵的身体。
因为他不想让茵茵知道安排“初恋对象”这事儿他参与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饱受陈德善的“压迫”!
吵架都不敢跟他真的吵,就怕他去茵茵跟前拆穿他,让他在女儿面前没有体面!
这些年他被陈德善压着,压够了!
陈德善发配完清河,还敢发配他们老两口,这回等着吧,他不会让他好过的!
茵茵就是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才被陈德善忽悠着过了这么多年。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初他卧底在国统区深入敌营的那八年,陈家父子没少因为茵茵“卖国贼女儿”的身份,想要抛弃茵茵。
据他的旧友说,当时陈德善对茵茵非打即骂,每天都没个好脸色。
最后茵茵生了清河,才保住自己不被离婚,日子也好过了一些。
这事儿陈德善当初是什么想法,他无从知晓。
虽然茵茵和小萍都说那都是做戏给旁人看的,但他不信,茵茵把陈德善当成她的天,那肯定是愿意为他说好话的。
他觉得陈德善完全做得出对他的茵茵非打即骂的事儿。
他老死之前,必须让女儿过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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