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稻,真是要命了。
不过一年之中,最开心的就是这收粮食了,累也有干劲儿。
生怕粮食没收完,下了雨。
“啥事儿?”
还能有比割水稻还大的事儿?
“陈家人要过来!昨天晚上珠珠往我办公室打电话,说明天的火车过来!”
孟春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淡淡的说道。
“来就来,难不成我还去接他们?让他们自己来!”
他们家老爷子过去都没人接,也别打算让她去接。
这婚能结结,不能结最好,省的以后挨欺负。
再者去一趟县里一来一回耽误一天,她一天能割一亩的水稻。
大福和报国能割一亩半,秀珍要在家里看孩子洗衣服做饭,哪有时间去接他们。
老爷子信里说,他们家珠珠现在在京市是个很有名气的画家,一个月赚好几百块。
照她看,珠珠现在这么有本事,就没有结婚这么早的必要。
结了婚生孩子,带孩子,洗衣服做饭照顾丈夫,有什么好的。
就是复婚也没必要这么着急。
再有本事,也终究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等她忙完地里的活儿,也要去趟京市,好好跟珠珠聊聊。
孟春兰说完又低头手起镰刀落的割着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