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咬着手电筒,一路蹬的飞快的,没有对黑暗的恐惧,只有对热乎乎酱肘子的渴望。
慢了,到地方肘子就不热了。
这玩意儿,要吃热乎的。
狭窄的小道上,一棵柳树后面,四个毛衣上打着补丁的男人,正在分着刚抢过来的钱。
“看着怪有钱的,就一块三,还不够哥几个吃一顿好的呢。”
“再等等,这才七点,说不定还能碰到人。”
“哎!老大,那边来了个女的,打着手电筒还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那可老值钱了!”
“......”
陈清然正骑着车,猛然前面多出来四个瘦的跟干柴一样的男人。
并排站着,把本来就不宽的路挡的严严实实的。
咯吱一声。
她握紧车把手,自行车猛地刹住,她单脚撑地,摸了摸口袋。
“我兜里就一块五,你们见好就收,咱们好聚好散!”
能花钱买平安,她是不想惹事儿的。
到时候自行车刮花了都不止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