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弹片的划伤,没有一个打进去的。”
有一个差点儿打进去,被珠珠的手表挡了一下,卡在了肉里,连心脏都没碰到。
他给爷爷说了这件事,爷爷还悄悄的派人去他们老家的祖坟去烧纸了,说是老祖宗显灵护了他。
什么老祖宗,分明就是珠珠护了他。
姜喜珠低着头没搭理他,避开了要给她擦眼泪的手。
“别碰我,你手上都是药味儿,难闻死了。”
陈清河淡淡的说了一句哦,嘿嘿一笑。
“手上的都快好了,很快就不用涂药了,要不咱们先吃饭吧,吃完再包扎。”
话音刚落,胳膊上冰冰凉凉的一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又很快憋住了。
不疼!珠珠给他上药,绝对不会疼!
这是爱的消炎药!
姜喜珠看他咬紧牙关,明显强忍着,还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故作轻松的露出笑容,被他的表情逗得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真不疼吗?”
陈清河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姜喜珠棉签在他伤口上轻轻的使了一点儿劲儿,余光看见他嘴都疼张开了,她一抬头,他又闭上了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她也想逗逗他。
“我和王冉冉我们俩谁的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