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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管着的时候,教育孩子能放开手脚。
瞧瞧,这多听话。
保准下回考试,陈清然的高数七十七分起步。
他训了几十年的兵了,多刺头的他都能驯服了,还能收拾不了几个毛孩子了。
陈清河那样的泼皮,要不是齐茵护的跟个眼珠子似的,他早就训老实了。
那个泼皮,从小就长了一张抹了蜜的嘴,天天把他妈哄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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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齐茵气的呱嗒一声把电话听筒放到了电话上。
“哎,我说这位女同志,这是国家财产,你怎么能这么摔呢。”
“我赔你钱还不成吗!”
齐茵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一块的,拍到水泥的台面上。
“够不够。”
“够了够了。”
等人走了,坐在里面织毛衣的大姐才吐槽了一句:“败家老娘们,谁娶谁倒霉。”
....
齐茵回招待所,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华国红的运动装。
这才往儿子那边走。
走进儿子所在的家属院。
所到之处,人人都躲着她。
躲的她感觉纳闷,这衣服还张扬?
她昨天看见这院子里有个年轻的女同志,直接穿了一条红色白点的裙子。
那不比她的张扬。
她这多接地气啊。
回力的白球鞋!运动服!
简直邪门。
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