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领导?”
穿的比那晚上的萤火虫还亮堂。
姜喜珠转头看了一眼说道。
“陈青山的妈妈。”
刘仁德一听,立马站直了身子。
“哎呦,青山妈妈啊,哎呦。”
那岂不是陈将军的夫人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招呼。
刘仁德连说了好几声哎呦,终究只敢远远的看着,没敢过去打招呼。
他这一身的味儿,咋好意思过去。
怨不得上午他在军区小学掏粪的时候,清河拎着个小行李箱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大包的钱,藏到了他的粪车上。
他还怕清河干了什么不正当的买卖。
正要跟小姜打听打听知不知道这钱是哪儿来的。
这他就放心了。
“那...你们忙,女厕所的我刚清理干净,送到了粪池子里,这会儿里面干净。”
姜喜珠笑着给刘叔寒暄了几句,对着远远站在她身后,不愿意过来的齐茵女士摆了下手。
齐茵不情不愿的过去了。
她已经憋不住了。
不去不行了。
算了算了。
五分钟后。
姜喜珠站在大树下忍着把她熏晕的味道,和刘叔聊着天。
看见齐茵像是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
咻一下从厕所里跑了出来。
捂着鼻子。
对她摆手。
姜喜珠跟刘叔道了别以后,跑向了齐茵。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脚下的步子走了好远出来。
姜喜珠一放下手,就干呕了一下。
齐茵吓得立马精神了。
“你不会怀孕了吧!”
她话音落下,没忍住也干呕了一下。
姜喜珠侧脸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反问道。
“你不会怀孕了吧?”
齐茵:.......
没大没小。
她都快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