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
姜喜珠想到了陈青山昨天说,他爸常说他妈慈母多败儿。
“巧了,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陈青山他妈妈聊。”
陈舒雅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赶忙去打电话。
在转接电话的空隙,陈舒雅对着窗前站着的窈窕身影说道。
“青山他妈妈出身比较好,职位也高,所以难免爱说教人。你的个人能力,我们全体宣传部都是很认可的。”
陈舒雅作为大姑,觉得这个侄媳妇和清河家庭条件上不太匹配。
但作为市宣传部的书记,很喜欢姜喜珠这个人才。
大嫂是个狠人,清河又是她的心尖尖,姜喜珠说不好,全家都会跟着她倒霉。
但她又不能明说。
就是她也不敢招惹大嫂。
姜喜珠背着手转身,说了声谢谢。
她站在双开的大窗户前,无比的向往,希望自己能早日住进这样有大开窗的房子里。
全红木的家居。
书桌上摆着一个绿色灯罩的台灯,台灯旁边是几摞书,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录音机。
房间里的红木斗柜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束百合花。
“大嫂,姜喜珠正好有话跟你说,还有清河说,谁让他没有媳妇,他跟谁没完。”
她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已经背着手走过来的姜喜珠。
她只是想让大嫂知道,现在是清河闹着要和人家过日子。
至于姜喜珠。
依照她看,对清河挺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