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纠结到天亮才睡着。
穿着睡衣踩着凉鞋出来的时候,陈青山正端坐在堂屋的桌子上,在笔记本上写东西。
她也没主动搭话。
等她洗漱好出来的时候,陈青山还坐在那里写东西,但他的对面放了一个搪瓷碗,碗里是豆浆。
白瓷盘子里放着两个煎鸡蛋。
她进屋在手上脸上,都抹了些润肤的香膏,才出来吃早饭。
“咱们怎么去市里啊,自行车还没提回来呢。”
她主动开口,昨天的事情全当没发生。
“一会儿坐公交。”
陈青山手里的钢笔越写越慢,有些思路断了。
她起来之前,他还觉得好好地。
想着亲都亲了,大大方方的,她要是生气,他就道歉,他要是动手,他就挨着。
但人一到自己跟前,想到昨天亲她了。
就觉得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看都不敢看她一眼。